何之昭虽然有点喜欢粘着她,但是做丈夫还是很合格的,在某个让人头脑发热的时候,他小声在唐净流耳边悄悄地说,这座庄园就是他送给唐净流的新婚礼物,并且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做了资产转移。
姜淼淼更是她来这里的第一个闺蜜,两个人相处得非常好,虽然常常对她做一些亲亲抱抱举高高的亲密行为,但是唐净流总觉得这就是姜淼淼的优点,会让人不自觉地对她敞开心扉。
何之昭:这种抢我老婆的行为就应该彻底封杀掉,谁知道这人是不是喜欢女的,哪怕这个想法只是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绝对不允许出现在我的身边,必须要和牧洲同等级别的隔得远远的。
要是能丢到南极洲永远不要回来,或者丢去火星种菜也是一件很有功德的事。
可惜他这个想法并没有得到实现,这里都是后话,在这里暂且不提了。
唐净流有些鸵鸟心态,只想赖在这里一个人待着,等到外面风平浪静的时候再出去。
这天她拎着一个篮子来到果园里,看到一串串葡萄挂在藤蔓上,每一颗都很饱满,散发着淡淡的果香味,正是适合采摘的时候,就算吃不完也可以用来酿造葡萄酒,或者是那种气泡水加酒的组合。
她前几天从工人手里拿了几串,总觉得吃不够,想着今天自己来采摘,还可以做一些葡萄酒哄一哄某个喜欢吃醋的人,说不定喝多了葡萄酒就会想要睡觉,就不会想和她亲亲抱抱,做些瑟瑟的事情。
唐净流不知道其实喝了酒微醺的状态,才是最适合亲亲抱抱举高高,然后做些瑟瑟的事情。
今天的果园里来了个很高大的工人,他带着口罩和帽子,做事很专业,摘葡萄又快又好。
很快将唐净流的篮子装得满满的,新鲜的葡萄摘掉皮就可以直接吃,味道很是新鲜和甜美。
男人直接蹲在她面前,在唐净流一脸茫然的表情中摘掉自己的帽子和口罩。
正是多日未见的牧洲,他似乎瘦了一点,看起来过得很不好的样子,说不定没有好好吃饭。
唐净流莫名有些心虚,将眼神放在葡萄上,装作葡萄非常好吃,自己被葡萄迷住的样子。
牧洲不管不顾的上来抱住她的腰,将头靠在她的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净净明明收了我的信物,为什么只对何之昭特殊,难道是因为不想对我负责任?”
他说的这个信物和何之昭的信物一模一样,只是形式有点不一样,是一只插在头上的玉簪。
唐净流知道唐家人竟然应允了三家人,差点没被吓晕过去,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当年预定好的三家人,现在只有姜家没有什么反应,其他两家的态度是坚决不会退让一步。
何之昭:我不懂什么叫做竞争,我只知道先一步得到她这个人,得到她的心才是最重要的事。
牧洲二话不说凑了过来,将一颗颗葡萄剥了皮喂到她嘴里,周而复始。
葡萄的汁水从嘴角慢慢滑落下来,被牧洲凑过来一点点吻掉,慢慢往上覆盖住唐净流的嘴唇。
这是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亲昵,因为牧洲说。。。。
“净净,你难道一点都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好好考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