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棠虽然任性,却从不曾用这种话威胁过谢清榆他们。
谢清榆也总算是后知后觉的察觉出了些不对,看向了怀中的云初,
“你又做了什么?”
云初手上疼痛难忍,还指望谢清榆给自己出头呢,没成想谢若棠两句话,就让谢清榆反过来问她,顿时委屈漫上眼眶,化作泪水蜂拥而出,
“你我夫妻多年,在京城中不说神仙眷侣,但也算是人人艳羡。
可如今,你就要因为她的几句话怀疑我?
夫君,于你而言,到底是一个没有在膝下养多久的女儿重要,还是我这个相濡以沫多年、为你操持家务的妻子重要!”
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云初,谢清榆也一时语塞。
他的确愧对谢若棠,但也的确是知晓云初当初嫁给他是下嫁,所以这么多年对云初好,连一房妾室也没有纳,就是为了感念云初。
见谢清榆犹豫,云初惨然一笑,抓起地上的碎玉抵在自己的脖颈上,道:
“夫君不信我,女儿手足相残……
我这一生如此失败,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谢清榆瞬间哪儿还有其他心思,赶紧去抢她手上的碎玉,
“我不曾说什么,你快放下,别伤了自己!”
谢若棠冷眼看着两个人的争抢,忽地开口,
“夫人要是真去死,我现在就让人去准备上好的棺椁。
您的葬礼,我更是亲自操办,让您风风光光!”
“谢若棠!”
谢清榆转过头厉声呵斥,
“你怎能这样跟你母亲说话!”
“我怎么不能?”
谢若棠看向还在哭的云初冷冷道:
“夫人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就替夫人说。
因不喜我,夫人才那样偏心,怕我对谢若楹做出什么。
这些我尚且能明白,也能自我安慰。
可,夫人让人在城中散布我是灾星的谣言,甚至让人将当初皇后娘娘差点出事的事情,强行按在我身上,怪我不吉连累皇后娘娘,难道不就是要我的命吗?!”
云初瞬间连哭都忘了,只是看着谢若棠咽了口口水,
“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
“夫人,您好歹是我的生母,我本不该这样说您,可您未免……太蠢了!”
谢若棠冷笑,
“您觉得我是为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