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弱,背不起这样的黑锅。”
“你说的我都想过了。”
谢清榆闭了闭眼,
“……我送走她。”
或许心中对谢若棠有些怨恨,如云初一般,觉得是因为她的到来,导致一切都变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些事情都是云初在推动,若是再不插手,任由发展,后果只会跟谢若棠说的一样,难以挽回。
云初的脸高高肿起,狼狈地抬眼,含糊不清,
“……谢清榆,你当真如此?”
谢清榆一眼也不多看她,叫了阿眠去操办。
阿眠是一直跟着他的人,忠心耿耿,将这些事情交给阿眠,总比交给谢若棠让他放心。
云初的咒骂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整个书房中,只有暖黄烛光洒满,空气中隐隐浮动花香和隐藏不住的血腥味。
谢清榆跌坐在椅子上,定定地看着地上碎了的玉簪和血上,呢喃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一并说了吧。”
谢若棠站在原地冷冷道:
“我知道父亲怨我,趁着人还没送走,我也可以现在与太傅府划清楚界限。
但,只要我在京城,还活着,她就会生出事端。
我如今只是太傅家女儿而已,就算是出事,也不至于被人追着斤斤计较。
可我若是嫁给宁安王,那就是皇家的事情。
父亲是觉得你们都是九头鸟,猫儿身,命多得不值钱对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又是什么意思?”
谢若棠反问,
“难道父亲不知道我回来后,她做的那些小动作吗?
我承认父亲近来对我有上心,可她也不曾避讳。
如果这一次我没发现,太傅府又该是怎样的光景?”
谢清榆不说话了。
谢若棠深吸一口气,冷声道:
“生恩,我已经在这一次还了。
本来我从出生起就没有对母亲的概念,如今不过是恢复原样罢了。
往后如何,全凭老天造化,愿意让我们走到哪儿就算是哪儿。
所以以后父亲最好也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她,为她说话。”
说完,这一回彻底的不回头离开了房中。
一出门,雀儿就注意到了她双手斑驳的血色,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抓住了她的手查看,声音颤抖,
“这样深的伤口……
大人就眼睁睁看着您被夫人伤害么?”
“回去吧。”
谢若棠不想多言,带着雀儿回了院中。
一道小小伤口,换跟云初名正言顺地断亲,是她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