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们……不知。”
谢若楹心中本就因着顾知舟的事情窝着一团火,这会儿怎么都忍不住了,腾的站起身来。
一边的扶月也义愤填膺,
“真是欺人太甚!
就算是母女之间有龃龉,这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能够这么狠心?!”
谢若楹不知道为什么联手慕城,将这事儿捅给了皇帝,谢若棠依旧没有任何的事儿。
大昭最是重视孝道,难道不应该是知道这件事后,皇帝狠狠训斥谢若棠,并罚她、将云初接回才对么?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谢若楹气势汹汹的就往着谢若棠的院子来了。
谢若棠并不意外谢若楹来找自己,不仅没有生气,还卷着竹帘,笑吟吟地看向她,道:
“怎么了这是,瞧着脸色这么差。”
“我就知道,你其实心中根本就没放下过知舟哥哥。”
谢若楹一双眼睛通红的看着她,
“否则你为何要阻碍母亲回府,要阻碍我们定下婚期?”
“随你怎么想吧。”
谢若棠已经解释累了,只是笑眯眯地托着下巴看她,
“我让云初走,她哪儿能就那么容易地回来呢?
你不在外祖他们身边,夫人又教不了你什么道理,也是正常。
不过我是姐姐,我可以教你。
人啊,做错了事情就该承担,好坏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旁人,你说呢?”
谢若楹冷笑,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些了。”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
谢若棠招了招手,
“你过来,我有话同你说。”
见谢若楹迟疑,谢若棠循循善诱,
“跟夫人有关。”
谢若楹咬着牙,还是往着谢若棠走去了几步。
可还未站定,谢若棠的身子就从窗口探出,狠狠一耳光甩在了她的脸上。
谢若楹惊叫一声,一边的扶月赶紧上前搀扶,不可思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