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棠向来没有担心过这些东西。
至于谢若楹所说的第二日提亲一事自然是不了了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反正,听闻谢若楹又是好几日没有出门了。
日子瞧着平和,但谢若棠并不敢就此掉以轻心。
离魂草还未有着落,她自然是不能放弃盯着他们的。
沈临璟在忙着这些,谢若棠只能够让路先生发动一下人脉多看看。
等了两三日的功夫,谢若棠就有些等不下去了。
正准备想点儿什么法子诈一诈谢若楹时候,沈临璟约她出去喝茶。
知道沈临璟应当是有什么想说的,谢若棠欣然赴约。
这一次见沈临璟,只见他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不说,整个人也消瘦了一大圈儿,精神萎靡得像是做了一年的贼偷子一般。
谢若棠吓了一跳,
“你怎的看起来这样憔悴了?”
“没睡好就是这样了。”
沈临璟下意识想开口抱怨这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日子,但话到嘴边,看见谢若棠那双蹙着的眉头时,又变成了哼唧两声,
“若是现在你能跟我说一声辛苦,夸夸我的话,我兴许就不累了……”
谢若棠听得好笑。
既白之前送信时候提过一嘴,这些日子沈临璟将自己给逼得很紧。
白日上朝,跟着各个大人屁股后面学怎么做事儿,熬到下值后就昏睡,又逼着好友过去叫他,然后继续学。
大有一副头悬梁锥刺股的架势。
这傻子,不是说最怕累了么?
她的熏香都用的是温和的花香,还有安神的效果。
谢若棠拿出帕子,嗔道:
“这儿有摇椅,你就躺在这儿闭上眼好好休息着吧。”
“不行,我好不容易休沐……”
好不容易才又跟若棠见上面,哪儿能够就这么睡过去?
可对上谢若棠的小眼神,沈临璟还是嘟嘟囔囔地躺了过去。
下一刻,一阵清香拂过,沈临璟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谢若棠的帕子落在他的眼睛上,耳边是谢若棠的声音,
“你这些日子辛苦了,我会在这儿守着你。
睡吧。”
不知道是不是谢若棠说守着他的话让他安心,沈临璟也不再闹腾,闭上眼睛,不多时就睡着了。
为了避嫌,他们在的地方是个湖心亭,来来往往,旁边都是人。
两个人又是明面的未婚夫妻,又没有逾矩的动作,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闲话。
等到沈临璟一觉睡醒,已经是夕阳西下,湖面波光粼粼一片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