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棠带着轻哄,
“时间太晚,若是让旁人看见,怕是又要胡说了。”
事关谢若棠的名声,沈临璟也不再墨迹,点点头目送谢若棠背影消失在眼前。
既白:“王爷,咱们也该走了,您别成了望妻石了。”
“少拿爷调侃。”
沈临璟情绪低落,
“我刚刚说的那些是不是不妥,若棠……是不是不高兴了?”
既白奇了怪的神色看他,
“难道谢大小姐要很高兴您突然之间不上进了才好?”
沈临璟:“……”
到底是主子,既白轻咳一声,道:
“王爷,您最近也看了很久的书,您知不知道有句话叫一诺千金?”
“有什么关系么?”
“自然是有关系的!”
既白端正了脸色,道:
“您当初是为了谢大小姐不受旁人欺辱,主动跟谢大小姐说要上朝去,在朝堂上能够拥有自己的势力,至少能够护住她。
可现在您就因为这份差事难,就想着要撇开,怎么不算是违背承诺呢?”
沈临璟一噎,
“继续说。”
既白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道:
“这难道还要继续往下说么?
您身边的姑娘多,那些个姑娘爱说反话您也不是不知道。
谢大小姐没有跟您翻脸,斥责您不守信用,那是看在之前您对她好的份儿上!
说不准现在谢大小姐的心中已经对您失望了……”
失望?!
沈临璟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那可不行!
他能察觉到谢若棠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好,要是只因为这个事情,自己就前功尽弃,那自己实在是亏大了!
想起御书房中时,皇帝也说,若棠跟他在京城中都有树敌,若是他再没有本事,那就是害了若棠。
思及此,沈临璟忽然反手给自己了一巴掌。
这样清脆的巴掌声将既白都给吓了一跳,
“王爷这是做什么?”
“学!”
沈临璟咬着牙,一整个像是被泼了一盆鸡血的模样,
“现在去丞相府,把裴见温给叫走!”
可怜的裴公子刚睡下,就又被从被窝挖出来打包去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