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聊完天,她以为沈临璟会直接摆烂。
即便不会去重新跟从前一样寻欢作乐,但应当会来找自己骚扰骚扰,或者去做一些他喜欢的事儿。
但没想到,第二天沈临璟也上了朝,第三日、第四日也是……
甚至沈临璟忙到没有时间再给她写信了,这几天,也就只有既白来了一趟,看样子也是憔悴不堪,带了一份糕点来。
谢若棠没能问出既白沈临璟如何,但瞧着,应当是很累。
谢若棠垂眸,道:
“王爷喜欢做什么,都是他的自由。”
谢若楹扯了扯嘴角,说的话不自觉带着一股子酸味儿,
“其实,宁安王生得俊美,身世又高。
即便他混账了一些,但也不是无人愿意嫁他的。
姐姐不知道,前两年你不在京城的时候,有一个小姐为了嫁给宁安王都直接跳了水,等到醒了后带发修行去了。
她说,若是宁安王不娶,她这辈子都不会嫁人。
只是,宁安王心中似乎是有人,就这样都将她给拒绝了。”
嗯?
这个版本她还是头一次听。
谢若棠挑了挑眉,看向谢若楹,
“他心中有人?”
“是啊。”
谢若楹轻叹,
“说起来,宁安王似乎就是因为心中有个心上人,所以才不肯听从皇上皇后娘娘安排的。
大皇子都算是成亲晚的,他的孩子都已经两三岁了,结果宁安王……”
说到这儿,谢若楹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般,紧张地攥紧了帕子看向谢若棠,
“姐姐,我、我都是胡说的!”
谢若棠回过神,对她莞尔一笑,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谢若楹没想到谢若棠这个反应,愣了愣,
“姐姐……不生气?”
“有什么生气的,我该高兴才是。”
谢若棠悠悠道:
“我竟不知,宁安王这般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