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回答,谢若棠悠悠道:
“不过都不重要,公道自在人心。
若是慕小姐觉得我有问题,我也不介意等明日找京兆尹大人放出当日案宗。”
这种矛盾,京兆尹是可以放出案宗的。
更别提,京兆尹还是沈临璟的长辈,若是去求,机会也会更大一些。
不过这些都是说出来吓唬吓唬慕颜儿的,她若是真去了,就是真的跟慕尚书交恶了。
果不其然,慕颜儿咬着唇退了一步,
“谢大小姐这话实在是让我惶恐。
我不过就是想跟谢大小姐打个招呼罢了。”
“慕小姐,今日好像是五品以上的官员才能携带家眷入宫。
您的父亲,在朝中是担任的什么职务?”
雀儿早就看不惯了,见谢若棠只是笑了笑,便就知道自己可以发挥了,登时反问了这么一句。
慕颜儿一噎,剩下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雀儿嗤笑一声,旁边的慕夫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面上阴沉如水,
“颜儿是本夫人的侄女儿,本夫人带她来,有何不妥?”
见慕夫人走了出来,慕颜儿也松了口气,快步走到了慕夫人的身边看向雀儿她们。
此刻瞧着,还颇有一种谢若棠她们仗势欺人的模样。
慕夫人看向谢若棠面无表情,
“谢大小姐已经害了我的女儿,让她如今这个时候还在山上苦修,难道还想要将我的侄女儿也祸害了么?”
“若是有坏心,上山好好修行也不是不行。”
谢若棠说完便就不再多言,转而继续往前走去。
慕夫人将慕婉晴当做了掌上明珠,前不久还一哭二闹三上吊,现在莫名其妙接了个慕颜儿,估计也是想对付自己。
唉,今日的宫宴真真是艰难。
内忧外患!
谢若楹追了上来,忐忑道:
“姐姐,当初婉晴的事情……你可还生气?”
“还好吧。”
谢若棠敷衍着她,
“你希望我生气还是不生气?”
谢若楹不安,
“自然是希望姐姐能够不生气。
我好不容易知晓自己的错,并且如今跟姐姐重修旧好,怎么可能还想提起从前?”
她忧心忡忡,站住脚咬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