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能自己发明出珍珠糖?”
“赵捕头,总不能就凭这片面之词,就认定我偷盗了吧?”
李逸不亢不卑地反问赵铭道。
赵铭淡淡地开口回道:
“那当然不会,本捕头办案,岂会草率。”
“本捕头调查过了,他是制糖世家,几辈人都在制糖,在制糖方面家学渊源,经验丰富。”
“而你今年才十五岁,一直呆在家中靠别人养着,从未接触过制糖,并且你早逝的父母,也未曾做过制糖方面的事。”
“按照常理推断,他是有本事发明出珍珠糖的,而你没这个本事!”
“所以,你一定是偷盗了他的珍珠糖配方,才成功炼制出珍珠糖的!”
“捕头英明!我的珍珠糖配方,一定是他偷的!”
中年男子高声喊道。
李逸脸色不变,冷静地说道:
“赵捕头,这也不过是你的推论罢了,岂能据此给我定罪?”
赵铭还没开口回答,中年男子已经高声吼叫起来:
“你休要狡辩!”
“赵捕头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没有制糖的本事!再狡辩也是无用!”
“你赶紧认罪伏法,把我的珍珠糖配方交出来!”
“小小年纪便行偷盗之事,必将遭到严惩!”
“再不老实交出珍珠糖配方,就是罪上加罪!”
中年男子口出威胁之语。
赵铭摆了摆手,示意中年男子住口。
然后,他缓和了语气,劝说李逸道:
“李逸,你家中父母又早亡,生活艰难,一时起了贪念情有可原!”
“念你年少,只要你交出珍珠糖的配方,本捕头可以做主,不再追究你偷盗之罪!”
“甚至,他还可以高价雇佣你去他的制糖坊制糖。”
“但如果你冥顽不灵,拒不交出珍珠糖的配方,那本捕头只能将你逮捕归案!”
“你好好考虑一下,千万不要自误!”
听完两人的话,李逸心中呵呵两声。
这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不但想夺取他的珍珠糖配方,而且还想让他去干活。
简直是做梦!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软硬兼施想让他屈服。
这点小心机,他心中一清二楚!
“赵捕头,说到底,你们还是没有实际的证据能证明我偷他的配方。”
“一切不过都是你的揣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