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看向柳存礼:
“大哥,回去吧,这钱是我给的,不用他还。”
“你还敢说!”
柳存礼瞪向柳存孝,冷喝道:
“我柳家家大业大,区区两百文钱是不算什么,但也容不得你胳膊肘往外拐!”
“他薛仁贵就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自己娘子生病都拿不出钱医治,还得靠你接济,这种人根本不配当我柳家的女婿!”
柳存礼的言语之中,毫不掩饰对薛仁贵的鄙夷与轻视。
他这番话像针一样扎在薛仁贵心上,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屈辱:
“我薛仁贵虽穷,却也知道欠债还钱!”
“请大哥宽限几日,这钱我一定还!”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薛仁贵虽然因为被柳存礼羞辱而倍感屈辱,但此时他不得不向柳存礼低头。
但,薛仁贵此时心中真是非常难受。
其实,这么几年,柳存孝来看望柳氏的时候,每次都想留钱给他与柳氏,但他是个有骨气的人,从来没收过柳存孝的钱。
唯独上个月,因为柳氏得了很严重的风寒,咳得整夜睡不着,薛仁贵很焦虑担忧,却又拿不出请郎中看病抓药的钱,无奈之下他只能收了柳存孝的五百文钱。
但这钱,他并没有想过不还,而是真打算等地里的粮食成熟之后,卖了粮食就把钱还给柳存孝。
只是没想到柳存义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态度还如此强硬。
薛仁贵更没想到的是,柳存礼接下来更咄咄逼人。
“宽限?我看你是想赖账!”
柳存礼冷笑一声,轻蔑的扫了薛仁贵一眼,冷冷地说道:
“宽限是不可能宽限的!”
“今日你要么还钱,要么就把你的那把弓抵给我!”
听见最后这句话,薛仁贵脸色一变,没有半点犹豫的拒绝道:
“不可能!我的弓不可能给你!”
他家中的弓,名为震天弓,是他家传的宝弓,也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对他意义非凡,绝不可能送人。
“那你就还钱!”
柳存礼冷喝一声。
见自家大哥步步紧逼,柳氏开口向柳存礼恳求道:
“大哥,这钱,我们一定会还的,你就宽限我们几日吧。”
“阿妹,我今天既然亲自来了,就肯定不会空手而归,薛仁贵不还这钱也行,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柳存礼回复道。
“什么条件?”
柳氏问道。
柳存礼伸手一指薛仁贵:
“你与薛仁贵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