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高兴的裴老夫人一见到裴执墨,一张老脸更是笑得跟朵花似的。
裴执墨今日的心情也十分不错。
一个晚辈礼行完,祖孙两人同时开口。
“祖母执墨,祖母执墨有件大喜事要跟你分享。”
这一回,裴执墨提前做好准备,在裴老夫人开口前微微侧身避开了一些,没有被臭气直面熏到。
说罢,两人都是一愣,随即相视而笑,共同开口:“你先说。”
两人又都是一笑。
裴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孙儿你先说。”
裴执墨笑容依旧,语气中带着兴奋:“祖母,城郊毒蛇案,上司交给我带人去查。若孙儿能在这件事上立功,他会向陛下请功,让我官复原职。”
“当真?”
裴老夫人做梦都想让裴执墨官复原职。
裴将军还没当几天就被贬,将军府牌匾被摘下来那天,裴老夫人心里都在滴血,恨不得扑上去抱住牌匾,不许人摘下来。
“好啊,当真是好啊!城郊毒蛇案?可有危险?”
“区区毒蛇,能有什么危险?”
裴执墨根本没放在心上,在他眼里,这跟送上门的功劳没有区别。
“孙儿在战场上立功,可比这个危险千倍万倍,孙儿不照样有今天?祖母,孙儿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向高位,比不得旁人的歪门邪道速度快,讨人喜欢。但这些功劳,都是孙儿的本事。”
“是是是,我孙儿就是世上最优秀的男子。”
这绝对是裴老太太的真心话。
因着高兴,她都感觉臀上的伤好了许多。
“今天真是双喜临门,祖母正好也有件大喜事要跟执墨分享。今日,你猜是谁登门拜访了?”
裴执墨顺着裴老夫人的话问:“是谁。”
“你绝对猜不到。”裴老夫人神秘兮兮的,故意卖了个关子:“京中非常有名的道士,清虚道长。”
一提到道士,裴执墨下意识想到姜枕雪。
又是谎称自己会医术。
又是谎称自己会捉鬼算命。
听着就让人讨厌。
他下意识皱起眉头:“他来做什么?”
裴老夫人也猜到裴执墨不高兴的源头在哪:“傻孩子,那姜氏如何能跟清虚道长比?那点骗术到清虚道长跟前恐怕立马被拆穿。不是祖母让他上门,是他主动来拜访,这说明什么?”
不等裴执墨回答,裴老夫人就自顾自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