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情绪全写在脸上的男人,能成什么大事。
“老爷,妾身要银子做什么?只要老爷能常来看妾身,妾身就知足了。”
从裴仲瑄的视角来看。
温柔的苏姨娘,一双好看的眼里只有他。
“对妾身来说,老爷比银子要重要得多。”
裴仲瑄心里那叫一个感动,甚至鼻头都有些酸酸的。
他扶着苏姨娘腰身的手紧了紧。
“今晚,爷留下来陪你。”
苏姨娘低头,做害羞状:“爷,妾身的身子,经不起爷的折腾……”
裴仲瑄本就没想做什么,瞧她这一副害羞的模样,倒让他身下紧了紧。
“爷什么都不做,只陪你。”
苏姨娘一张脸羞得通红,声音缱绻。
“爷……”
从京郊回来,裴执墨还穿着那日荷花宴穿的衣裳。
已经完全皱了,这么热的天也有些味道,再加上裴执墨没刮胡子,头发也乱,眼中没什么精神,整个人邋里邋遢的,看起来都老了好几岁。
他本想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好好睡上一觉,没想到刚进门就被项嬷嬷拦了。
“三爷,您可算出来了。”
裴执墨一见项嬷嬷,就知道是裴老夫人出了问题。
他问道:“怎么了?”
项嬷嬷就把裴老夫人晕倒,没有大夫愿意上门,好不容易请到大夫,却诊断出“寿元有损,时日无多”的事都说了。
裴执墨的脸色自然不好看。
他追问:“有没有请别的大夫?”
项嬷嬷重重叹了口气:“现在京城愿意来裴家看诊的大夫不多,好不容易请来的大夫,都是这个结果。”
裴执墨心中难过。
裴老夫人就算有再多不是,也是真心疼爱过他的祖母,裴执墨对她自然是有感情的。
听到她时日无多的消息,裴执墨的眼泪差点掉出来。
项嬷嬷道:“老奴听说郡主医术了得,周小将军和小侯爷的怪病,宫里的太医都治不好,都是郡主治好的。三爷能不能去求求郡主,让郡主来帮老夫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