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孩子,我都还没嫁人,我要什么孩子,我要落了这一胎。”
陆夫人的表情满是纠结。
她咬咬牙,叫了大夫:“有没有什么不伤身子的药,落了我女儿这一胎。”
那大夫就是之前给陆拾月把脉的那个。
他微叹了口气,摇头:“陆小姐特质特殊,若是落胎,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你说什么?”
陆夫人面上的惊诧,一点一点被绝望取代。
陆拾月眼中的恨意却是更浓。
“母亲,我嫁裴执墨,哪怕是为妾。”
凭什么她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姜枕雪却能好好做她的康宁郡主?
她不服。
她要把姜枕雪一同拉进地狱,给她陪葬。
看着女儿癫狂的样子,陆夫人心如刀割,她劝:“你一向跟楚焉交好,出事之后她一次都没帮过你。会不会……”
“不可能!”陆拾月决不允许任何人说楚焉的坏话:“焉儿姐姐对我很好,又怎么会害我,一切都是姜枕雪。”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癫狂,手一点一点收紧。
“都是姜枕雪的错。”
而姜枕雪,根本没留意过陆拾月的事。
几天的时间,足够她准备。
楚焉约她的日子转瞬就到。
月黑风高的晚上,楚焉,紫阳真人,明心,还有寒裳都在。
紫阳真人看了一眼伤还没完全好的楚焉。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今晚交给本道就好。”
“我没事。”
楚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费了大功夫布置好的阵法。
“有这个阵法在,不管姜枕雪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都能让她有去无回。”
紫阳真人还欲说什么,明心小跑到他跟前,低声说了些什么。
他有些惊讶。
“玄机先生这个时候找我?”
明心垂下眼眸:“是,先生这个时候让你过去。”
紫阳真人有些为难。
“先生让你过去你就过去,有这个阵法在,姜枕雪翻不出什么风浪。再说了。”楚焉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放在地上的坛子:“她母亲都被捏在我手里,怕什么?”
紫阳真人一想也是。
“遇到不对劲就跑,就算坛子被抢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