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中,顾夫人先问她身子的情况,顾雪娇应答几句。
母女俩很有默契地将话题转到了大长公主身上。
长公主御下极严,因此,上次之后,并没什么风声从公主府传出来。
但今天,来往宾客人多口杂,他们家的这些事也就都流传出来了。
顾夫人说,苏柳婷自上次的事之后,身子就很不济事了,虽然宫中太医暂时保住了她的孩子,但是大婚之后,没过几日,她的孩子便掉了。
顾雪娇其实并不意外,当时看了苏柳婷那幅样子,她就觉得她的孩子保不住,只不过早晚之间罢了。
更何况,大长公主对她那般不喜的情况下,不会希望她生下这个不合时宜的孩子,甚至,她不会希望她活得太久。
“世子殿下呢?”
顾夫人摇了摇头,
“他没有来,对外只说是身体不好。但是又有谁不知道呢,自从上次的事后,他也汴京中丢尽脸,典仪官的一职丢了不说,连外人都不见了。”
说到此处,顾夫人不由遐想,当年的赵世子是何等风光,汴京之中,多有名门望族想要将女儿嫁入赵家。
一夕之间,他成了整个京都的笑柄。
顾雪娇如何不在想,她现在依然能想起赵茗煦和声细语地与她谈笑风生的样子。
可是,有今天的结局,如何不是他自作自受呢?
“幸亏你识破了他的诡计,他这个人可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算狠狠折损了大长公主的锐气了。”
大长公主弄权,官家早有不满,近来她在朝堂上有些收敛,也拜这个倒霉儿子所赐。
“说来也怪,今日我遇到了贺大人,他和我闲谈几句,竟然打听了一番你的近况。”
顾雪娇抬头看了眼顾夫人,其实,她刚才也想旁敲侧击地问一问伯爵府,但是还没想好怎么开口,顾夫人就自己提出来了。
“贺大人和娘子都来了吗?”
“没有,他的娘子谢氏,有了身孕,已经闭门不见客好久了。”
顾雪娇一惊。
谢氏,有了身孕?
上一世与贺晨芝闲谈时,他曾说过,生孩子是凶险的事,谢皎皎有心疾,他不会忍心让她冒险去生孩子。
自己的孩子,未来就会是谢皎皎的孩子。
这也是贺晨芝娶她们的目的。
“可是,避孕药同样也很伤身子的。”
林绪瑶留意过药方,甚至还问过几位宫中的太医。
“我自然不会让皎皎吃药,到时候,我会让太医为我开一副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