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图谋不轨,装作是图财害命,就会很顺理成章。
他想试一试。
若是她能够安全返乡,那么,谢家可以摆脱嫌疑。
如果她走不了……
贺晨芝叹了口气,眼下,他有些后悔了。
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让这件事尽快揭过的。
自己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呢?
“传我的话下去,让周侍郎从刑部抽调经验丰富之人,排查那日在南郊出现的所有可疑之人,不要经手旁人,每日的结果,直接向我禀报,明白吗?”
“是,大人。”
云帆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一念之间,觉得大人会草草结案。
幸而没有。
他对于大人的清醒理智很欣喜。
“对了大人……”
云帆抓抓头发,
“府中管家来报,林小娘她……和老夫人起了争执,正在院中罚跪呢。”
“大人,您要不要……”
云帆几乎是说完就觉得后悔了,大人对林小娘一贯是,不大上心的,这个时节,又有这么多的烦心事,他怎么会想理会这个。
因为谢皎皎有身孕,身体有些浮肿,她不想这样的自己被她看到,也舍不得他日日为她苦守寂寞,所以连日来,都会格外贤惠地让贺晨芝去惊雀阁歇息。
贺晨芝稍有推拒,她就红了眼眶。
他没有办法,只能答应。
可是,他回去得很晚,林绪婉有时已经累得睡着了。
他从下人的口中得知,母亲对待林绪婉很是不满意,常常百般磋磨,甚至刻意为难。
贺晨芝了解的母亲,从来不是这样的。
他有意无意地向嬷嬷们问起母亲房中的事,才知道,这么多年,母亲对待林绪瑶是多么苛刻。
可是,这些事,林绪瑶从来没有对他说过。
“替我更衣吧,我要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