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婢女,竟然胆敢抢在主子跟前放肆地大喊大叫,这就是伯爵府的规矩吗?”
他说话的功夫,华月已经挨了十来个耳光,两颊红肿渗血,不住地哭叫。
贺晨芝亦上前道,
“殿下,下官素日确有管理不善之处,但是,也请殿下念及华月年纪尚小,饶恕她吧。”
裴青州不置可否,
“只要她不再乱叫,就可以停手了。”
他的话说给护卫听,但却是在规训着旁人。
华月素日跟着自家姑娘,岂会是个蠢人,她立刻明白了裴青州的意思,乖乖地闭上了嘴。
护卫依言停手。
“若是再有未经本殿允许就擅自咆哮者,这就是下场,都明白了吗?”
一屋子的人皆是一凛。
华月颤巍巍地跪在地上,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水,低着头不敢说话。
“谢氏。”
谢皎皎被念了名字,颤抖着站起身来。
“殿下?”
“怎么回事?”
她强硬地挤出一个笑意来,
“殿下,就如同我这婢女刚才所说的一样,我小产之后也有三五日了,自然不会再出现有孕的脉象。”
裴青州审视的眼神从她脸上淡淡地划过。
“是吗?”
“叶大夫?”
叶大夫摇了摇头,
“殿下,女子有孕,就算小产,也不可能回复得这样快,总是会有一些迹象可查,可是,贺娘子的脉象,应当是从未有过身孕的脉象。”
“哦?”
裴青州挑了挑眉,看向贺晨芝。
后者抬眸与他对视,随即便垂下眼帘,
“殿下,皎皎身子素日不好,也许,她的体质和常人不同。”
“不会,”
还不等裴青州做出反应,叶大夫便一口回绝了这种可能,
“小贺娘子身体确实有些弱症,但是这些年经细致调养,已经恢复很多了,况且,正是因为体质素弱,才更应该对于体质上的变化感知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