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个在背后操控一切的人,一定是贺晨芝。
可是,要怎么才能找到春雪的藏身之处,她暂时还没有想好。
但她觉得,自己必须要再度到贺家去探探底,一定会发现一些证据。
“不必,”
裴青州摇了摇头,他神色并没有什么异样,顾雪娇从他脸上读不出他究竟是相信她,还是不相信。
“兹事体大,背后又有重重牵扯,你不要再插手此事。”
“绣衣司的眼线遍布在汴京之中,不愁找不到这一个婢子。”
“顾姑娘宽心吧,只当做今日我没有来过。”
顾雪娇听着裴青州四平八稳的语气,心里多少是会平复一些。
“多谢殿下理解宽慰,”
她也很懂事,
“臣女会将她留下的物件,搜寻一番,交到绣衣司去,若是有任何消息,也会第一时间报给殿下。”
裴青州点了点头,
“顾姑娘好好回去歇着吧。”
“姑娘家身体娇贵些,又没有什么底子,本王认为,并不适合学习武艺,若是学得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顾雪娇一怔,
适才兄长只是随口一提,连她也只是听了一耳朵,没有往心里去。
可是,裴青州竟然很在意此事的样子。
不过她点点头,本来就没在意。
“多谢殿下提点。”
两人交谈之际,顾雪娇抬起头,看到父亲母亲从小路的另一侧缓缓走来。
“恭请殿下安。”
顾将军和夫人同时行礼。
裴青州抬手叫免礼。
“敢问殿下,今日光临寒舍,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顾将军现下脾气已经比先前好了许多,他虽然一贯是厌恶钻研词句的文人,但是对于裴青州,他倒是并不反感。
反而有些时候觉得与他脾气相投,觉得两人之间的某些志向不谋而合。
裴青州对于这种隐匿在心底的善意是可以感知到的。
放缓语气道,
“贺家多事之秋,本王不过来看看顾姑娘的伤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