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认为谢蕴章端方清雅,性情高洁,不可能冤枉明蓁。看向明蓁的目光都甚至轻蔑。明蓁哪里受得了这些。
此时她涕泪横流,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殿前。
“陛下,您为了一个贱商之女污蔑臣女,是寒了臣下的心!”
明蓁颤抖着手指着颜嘉宁。
“一个贱商,何来身份坐在您身侧!还对我等士族之女品头论足!”
“就凭她为朕散尽家财,真心相待,朕必不相负!”
沉稳有力的声音在正殿里回**。
颜嘉宁的心轻轻一颤。
她缓缓站起身。
“明蓁姑娘,你说陛下污蔑你,那就是说你没勾引陛下?”
她走到明蓁跟前,嘴角露出一个甚是嘲讽的笑。
“明蓁姑娘可还记得那夜你穿的青色薄衣,在烛火下闪着流光。那身薄衣所用的丝价值连城,质地轻薄透光,就连姑娘……”
说到这里,颜嘉宁的手在明蓁的胸口一点。
“还要我说下去吗?”
“要不你问问你父亲明途,他愿意让我说下去吗?”
明蓁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望着那清冷无情的笑容,她就仿佛看到一把即将挥向她的铡刀!
随时能要了她的命!
见她不说话了,颜嘉宁还不肯放过她。
“明家自诩名门望族,百年世家,家规森严,可却教出了一个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
“明家,欺世盗名!”
明蓁当场晕倒在地。
宣平立刻叫人把人抬下去。
“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谢蕴章又吩咐宣平。“端碗凉粉来。”
“不必了。”颜嘉宁哪里能在这种场合吃东西。
谢蕴章也不勉强,又继续选秀。
等轮到颜家月,他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颜嘉宁。
“紫州,颜氏之女。”
谢蕴章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颜家月。“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颜家月缓缓抬起头。
在谢蕴章眼里,颜家月的脸确实不错。但是眼神对视时,那精明算计的眼神,着实让人不喜。
谢蕴章不好擅自做主,便低声询问颜嘉宁:“留下吗?”
“陛下喜欢就留下吧。”
颜嘉宁这句话是看着颜家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