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郑家做的那几个假玉玺到现在都没了踪影。抄长公主府的时候,挽枝带人绝地三尺也没找到。
那几个假玉玺就仿佛凭空消失。
现在又有人提到玉玺。这个人是想做假玉玺,还是在提醒有人在拿假玉玺做文章?
颜嘉宁手托着头,指尖轻轻地揉着额头,双目闭着。
“韩诫,你能找到这个人吗?”
韩诫面露难色。“回娘娘,恐怕很难。线索太少了,但是臣可以试试。臣现在拿着画像先去问问。”
“也行。趁着没过去太久,也许有人还有印象。”颜嘉宁一摆手。“你先去吧。”
等韩诫离开了,颜嘉宁又看向郑午,指着那封信。
“送信的人是敌是友还不确定。你最近多注意安全。”
正好此时张氏回来,一看到颜嘉宁,她眉眼立刻染上兴奋。
“娘娘!”
她忙不迭地向颜嘉宁道喜。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多谢。”颜嘉宁此时没什么高兴的劲头,于是站起身。“本宫先回宫了。”
张氏一愣,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郑午上前将她拽到一边。“娘娘,既然有歹人居心叵测,您也得多加小心。”
颜嘉宁点点头。“以后挨欺负,你只管向胡长海告状。他不管,那就等本宫出宫来收拾他!”
张氏听出来是有麻烦事了,便识趣躲在一边没接话。
郑午掏出一块玉佩。
“这是之前娘娘让草民雕的玉。”
颜嘉宁接过这块玉,看了好一会,她才苦笑一声。
“这才几日就已是天翻地覆。”
郑午一听她这话音不对劲。
颜嘉宁将玉佩收好,临行前又叮嘱他们一番。
等她回了宫,直接来到麟正殿。
谢蕴章早就收到禀报,知道她出宫了。心里明白颜嘉宁在和他斗,可是他又不能把她怎么样。
颜嘉宁一见到他,故作神秘。
“陛下,好消息,坏消息,您选择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