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芸,最好别得罪她。能交则交,不要站在对立面。我们帮古青芸拿到陇关,再向她要一点点土地,她怎么好意思不给呢。”
刘山点点头。
“少主说的有道理。当年广安门在北地势大,各方势力得罪个遍。最后才落得被人合伙绞杀的下场。”
“咱们不能再走老路。”
其他人也附和,都赞同这一点。
颜嘉宁举起手,示意他们安静。
“你们有的人是祝成年的手下。祝成年死在我的手上,你们有的人心里不服气,想替祝成年报仇。”
“今日,我祝念安在此明说。我用人,从不问来处。只要你们日后忠心,我绝对不亏待任何人!”
“少主英明!”
刘山抱起双拳。“我们誓死追随少主!”
今日颜嘉宁留在了营地。
她同刘山密谈了一会。
桃花峪那些尸体,刘山都烧的彻底。就算有人去查,也不会查出来什么东西。
“桃花峪的事倒不急。现在晋国朝廷根本没时间去处理。他们都担忧李家和薛家。我想办法让朝廷派兵去南边对付薛家。这样也就没那么兵力去对付你们。”
可是刘山不放心颜嘉宁。“娘娘,您一个人留在宫里,那也太不安全了。”
颜嘉宁一拍肚子。
“我肚子里有个保命符。谢蕴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他敢杀我吗?况且他也没杀我的本事。他自己心里很清楚。”
这个消息让刘山一挑眉,面露惊诧
“娘娘,您真是事事都想到了。”
可是颜嘉宁却摇摇头。
“当年谢蕴章出谋划策,害得我们广安门家破人亡。我留在他身边这么久,无时无刻不恶心。”
“别人怎么骂我,怎么看不起我,我都不在意,我只要结果。”
广安门重新站起来,这是所有广安门弟子的夙愿。
“少主,我手下人得到消息,大公子也领着一伙人蛰伏起来了。”
“祝学安?”颜嘉宁微微吸了口凉气。“他手下有多少人?在哪蛰伏?”
刘山左右看了一眼,靠近颜嘉宁。“属下也不知道准数。但是估摸得有两三千人,应该还在北地。属下的一个跟班在上京看到了那些人。”
“那些人没露实底,但是来上京绝对不是好事。”
得知祝学安还想掀起风浪,颜嘉宁的目光就深沉许多。
相比谢蕴章,祝学安的威胁更大些。
祝学安可是广安门门主的嫡子。而她,不过是一个外室女。她的出身根本比不过祝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