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没让孟北枳和自己身边的人沾染上半点关系。
所以现在。
麻烦都是孟北枳的。
她嗯了声,“我知道。”
小何欲言又止。
孟北枳面色平静,“工作时候要专心,无关的事情之后再说。”
和陆让分手,孟北枳没那么难受。
所以也不需要谁来安慰。
抬腿刚准备离开,手腕却突然发软。
像是触电一般,细细酥酥的感觉从指尖一下子传递过来。
孟北枳闷哼一声,手里的咖啡脱落,砸在脚上。
褐色**四处飞溅。
小何吓了一跳,“北枳姐你怎么了!”
嗓子也跟着发紧,发不出声音。
脑袋里轰隆隆一片,沉沉的像是要下一场暴雨。
她艰难平复了呼吸,“没事,可能没吃早饭,胃疼了下。
孟北枳连自己怎么进的办公室都不知道。
陈姐进来时,她已经彻底平静下来。
陈姐是塔台的老前辈,她伸手摸了摸孟北枳的额头,“小何说你身体很难受,还好吗?”
“要是还不舒服,你今天请假,我帮你顶。”
孟北枳摇摇头,“我没事,就是胃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
陈姐昨晚才值了夜班,今天怎么能让她再上。
陈姐叹气,“北枳,有些话我不该说,但是现在塔台就我们认识的时间最长——”
“你和陆总那么多年,难免会伤心,但是不管怎么说,身体是自己的,不然多让家人朋友担心呢。”
——家人。
孟北枳睫毛颤了颤。
指尖不敬意地掐进掌心。
-
因为身体不舒服。
孟北枳提前下班。
路过上次和傅望野谈话的咖啡店,她脚步一转,进去点了杯焦糖玛奇朵。
手机上,孟南柚已经在家族群开始艾特她,问她什么时候到,需不需要让司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