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听孟北枳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今天是在忙什么。
可孟北枳却明显地顿了下。
而后说道:“一个朋友。”
“朋友?”傅望野问:“你什么时候有的律师朋友?”
从上次在疗养院遇见何总和陆让以后。
孟北枳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
只是这些都还没有证实。
而且她也不可能告诉任何人。
她现在谁都不敢相信。
“孟北枳——”
傅望野的眼神更加深暗。
很明显。
孟北枳在撒谎。
他眯起眼,声线忍不住沉了下去:“你又在找什么借口?”
“你别忘了我们现在的关系可是——”
话还没说完。
就被孟北枳直接打断:“傅望野,别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这个地步,我见了谁,和谁有交集都跟你没关系。”
她语气冷硬,防备的模样更加明显。
等话音落下。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伤人。
抬眸看向傅望野,唇角微动。
到底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她自己应激。
急躁了。
最后只能道:“抱歉。”
傅望野将她的模样看在眼里。
不信任。
防备。
抗拒。
这是他刚刚从孟北枳眼神里看出来的东西。
说到底。
孟北枳到现在,依旧没把他当回事。
傅望野闭了闭眼。
嗓音低低沉沉:“……随便你。”
说完,恰好绿灯亮起。
他黑眸之中压抑着明显的怒气,而后径直越过孟北枳朝着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