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之所以提起孟北枳。
是因为除夕之后,孟北枳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谁都找不到她。
甚至就连阮卿那里,她也没去见过。
只有南庭会随时过去。
果不其然——
提到孟北枳,孟文成的脸色就更难看。
“孟北枳,她现在在哪里你们谁又知道?”
“胆子大了!竟然敢玩失踪!”
苏秀一直在旁边听着,此时忽然开口:“北枳这次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实在太过分了一些,我就不信她妈妈出事了她都不回来。”
倘若放在平时,孟文成必然不愿意动阮卿。
可现在孟家危在旦夕,他浑浊的眼睛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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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怀孕这件事,孟北枳不知道该和谁说。
三个月的时间过去。
群里已经很少有人再提起傅望野的事,唯一知道的就是傅望野还没回去航司,而且他短期内也不会复飞。
这其实很正常。
任何一位经历了空难的航空人员,都需要一段时间的心理疗愈。
孟北枳在窗户边坐了一个下午。
她脑子很乱。
这个孩子来的突然,不过更好像是命运的安排。
她和傅望野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情绪有明显好转,基本上没怎么碰过药物。
上次去医院,医生也说她暂时可以不服用药物试试。
加上在宾城治疗这段时间,也还暂时处于心理疗法。
倘若真的碰了药——
这个孩子就算想留下也没办法了。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来。
打断她的思绪。
她刚接通。
南庭着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北枳出事了,你爸带着苏秀和孟南柚,说要把阮阿姨接回家照顾。”
孟北枳脑子里的东西瞬间被驱逐。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怎么回事?”
“他们说疗养院的环境不适合阮阿姨康复,要带她回家。”
“而且你爸亮出了和阮阿姨的结婚证,说他们还没有离婚,他有权做主,现在院长他们都是偏向他的。”
南庭三言两语解释清楚,孟北枳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
她闭了闭眼:“我知道了,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