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显然是指傅望野。
孟北枳看着她,没说话。
只是手指无意识收紧。
严荷的气质和阮卿很像,说话语气始终平缓,眼睛里也不像苏秀那般,带着算计。
不知道为什么。
孟北枳觉得自己在严荷面前,好像不会撒谎了。
严荷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想了想,解释道:
“其实我更应该先和你道歉,我确实去医院调查了一下。”
“毕竟傅望野很喜欢你。”
孟北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话。
又听严荷说:“不过我也看得出来你也喜欢他,但是他应该还不知道你怀孕的事情。”
“孟小姐,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下吗,这个孩子,是傅望野的吗?”
孟北枳一颤,她的掌心直接蜷缩起来。
好一会,她才问严荷:“我可以不回答吗?”
“可以。”
严荷点点头:“这毕竟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没有资格干预。”
“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已经猜到了。”
严荷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放在桌上,然后推到孟北枳面前:“这个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傅望野是个倔脾气,从小到大没人能管得住他,他喜欢什么也是一根筋的喜欢。”
“我以前和他爸爸都以为他这辈子只能自己一个人过了,好在他喜欢你,我也觉得你挺好的。”
孟北枳愣住。
她没想到严荷竟然会给她准备见面礼。
下意识就要拒绝,严荷却说:“就算没有傅望野,我也挺喜欢你的,拿着吧,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图个喜庆。”
孟北枳无法,只能收下。
严荷和她眨了眨眼睛:“你确定不告诉傅望野吗,他那个直男,估计等你生了都发现不了。”
孟北枳张了张嘴,低声道:“现在不是时候。”
孟氏集团的那些事情早就闹得沸沸扬扬。
严荷也能体谅孟北枳,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她看了下时间,准备离开。
但临走之前,被孟北枳叫住,她有些迟疑:“严女士……”
严荷知道她的意思,保证道,“我不会和任何人说,就算要说,也应该你自己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