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地绕开这个话题:“北枳,我的意思是,和我结婚是一件双赢的事情。”
“孟董事长知道你打的是这样的主意吗?”
陆让道,“这很重要吗,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北枳,我们在一起,可以解决目前所有的困难。”
——也能,让傅望野长个教训。
陆让将自己眼底那种晦暗,给迅速掩藏好。
傅望野现在明显地在报复龙跃。
他怎么也要让傅望野难受。
比如和孟北枳结婚。
他掩去眼里的暗色,同孟北枳商量:“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有原谅我,所以我们可以签一个协议,结婚以后,我尊重你的所有。”
孟北枳看着他一副诚恳至极的模样,却有些不耐烦。
她目光瞥向手机。
从她那条消息过去以后,傅望野到现在都没有给她回消息。
她直接打破陆让的幻想:
“我跟你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听这些话,而是我想告诉你,我不会答应和你结婚的,不管你说出怎样的条件,都不会。”
“我不喜欢你,甚至称得上是讨厌你,如果让我和你结婚,可能和慢性自杀没什么差别。”
孟北枳的话说得很直接。
她没打算给陆让一点幻想空间,也不顾及会有什么后果。
陆让脸色已经不太好:“北枳,话不能这样说……”
“那要怎么说?你和孟文成有什么差别吗,如果你真的有一点尊重我的想法,就不可能直接对外宣布我和你有婚约。”
孟北枳平静开口,直接撕开了陆让的伪装。
陆让但凡像他说的那么喜欢她,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更不会说类似于——
把孟氏集团送给她的这种话。
就好像孟氏集团是他的一样。
孟北枳深吸一口气,拿上自己的包起身。
但不知道想到什么,她垂目看向陆让,眼神复杂至极。
“龙跃最近的情况不太好,你有时间花在我身上,不如多管理一下公司。”
“至于孟氏集团这边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只希望你不要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了。”
她说完直接离开。
这些话其实在公司门口也都可以说,只不过那里毕竟人来人往。
她给陆让留下这点面子,已经是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