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野感觉到她的抗拒,眸光更暗沉了一点,还是松开了手。
只是视线依旧落在她脸上,“所以你想好怎么回答我了吗?”
孟北枳沉默。
很显然,傅望野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太阳穴的位置在隐隐发疼,她抬手揉了下。
“孟董事长说,因为我让公司的名誉受到了损害,所以必须和陆让结婚,来替公司挽回损失。”
“否则董事会的人将会联合在一起,把我驱逐出公司。”
她说完,又补充道:“不过我还不至于这样就被他们唬住,我已经在处理这件事了。”
傅望野没有回答,客厅里是一片沉默。
孟北枳看向傅望野,睫毛跟着颤了颤:“……我没有骗你,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我能处理好,不想连累你。”
她将所有的都讲给傅望野听。
手指依旧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也不敢去看傅望野是什么反应。
承认自己是一个不被尊重的人,很困难。
将那些难堪的不好的本来应该藏在心里的东西都说出来,需要很大的勇气。
孟北枳习惯了自己处理所有的事情,也习惯了自己面对来自孟家的恶意。
但她也知道,这是不正常的。
所以更不愿意将孟家的这份不正常展示在傅望野面前。
好一会没听见傅望野的声音,孟北枳垂下眼睑,觉得自己大概不适合再留在这里。
她转身想走,却听见傅望野又问:“还有呢?”
“还有什么?”孟北枳深吸一口气,维持着自己腰背挺直的模样,将自己心里的汹涌情绪都给按下去。
才平静看向傅望野:“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
“我刚刚问你的呢?”
傅望野不准备再给孟北枳逃避的机会了。
而且。
她愿意解释了。
是不是也代表,她是想和他在一起的。
傅望野眼底暗潮汹涌,他紧紧盯着孟北枳:“我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孟北枳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她也说不出口。
她索性道,“我今晚回家住,你还是冷静一下吧。”
可傅望野这次是来真的,他压根没给孟北枳机会,大步上前,直接将孟北枳拦腰抱起,转身回了卧室。
孟北枳也是条件反射,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恍惚之间,她听见傅望野似乎轻笑了声:“孟北枳,你就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
被直接扔在**的时候,孟北枳脑袋都有些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