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真是失败透顶。
才会让孟北枳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愿意告诉他。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漆黑的眼睛看着她,哑声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孟北枳闭了闭眼睛,她能感受到自己现在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知道该怎么说……”
傅望野低声喃喃着。
他突然抬起眼睫来,看着孟北枳说道:“你不是不知道怎么说,你是根本不想告诉我。”
“而且——”
他闭了闭眼,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一般。
好一会才干哑着嗓子开口:“你出国,是霍安霆帮的你。”
傅望野唇角勾起,扯出一抹自嘲来:“孟北枳,你要不要再想一下,打算怎么和我解释这个问题?”
孟北枳心口猛颤。
她看着傅望野,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
最后还是傅望野将她送回家的。
只是到家后,他一言不发地直接离开。
孟北枳在玄关处站了一会,都还回不过神来。
她不知道傅望野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还是手机铃声突然的响动,将她思绪拉了回来。
是南庭的电话。
南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枳宝儿,现在有个事情可能得麻烦你。”
孟北枳:“什么?”
“苏秀想见你。”
南庭说,苏秀在看守所突然病了,她坚持说自己只想和孟北枳见一面。
大多情况下,被告人要求和原告见面,都是会被允许的。
但考虑到孟北枳和苏秀的关系,南庭忍不住还是多说了句:“如果你不想就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好见的。”
可孟北枳却说,“没事,我也想见见她。”
“那我去安排了。”
南庭说完,又问了孟北枳些关于今天热搜上的事。
孟北枳让她不用太担心,说自己可以处理好。
南庭这才忧心忡忡地挂断电话。
她忍不住说了句:“这一家都是什么人啊——”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周时序从外面进来。
他瞥了南庭一眼:“哪怕是私底下,也不要议论案件相关的人和事。”
南庭表情淡淡:“知道了。”
周时序见南庭这样,眉心往下沉了沉。
他突然想起当初在港城的时候,南庭和他说:“既然你没有做好准备,进入新的感情,那我们还是算了吧,我是喜欢你,但我不会勉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