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南柚唇角微微抿起,想要再说点什么。
手术室的门就打开了。
郑竹躺在病**被人推出来。
大概是她麻醉已经过了,整个人都半眯着眼。
可她脸上毫无血色,看上去就十分脆弱。
她视线忍不住往傅望野身上看,声音虚弱嘶哑:“傅望野……我还以为你不会管我。”
她说完,努力朝着傅望野伸出手,“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傅望野下意识看向孟北枳,孟北枳对着他摇摇头,他才伸手握住郑竹的手。
尽力安抚她的情绪:“别担心,医生说手术很成功。”
郑竹说:“我不担心手术的事,我担心你……”
她分明还躺在病**,可是手却执拗地拉着傅望野,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意思。
无法。
傅望野只能跟着医生一起,把她送进病房。
郑竹一出手术室,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傅云飞拉着孟南柚上前,认真和老爷子保证道:“董事长您放心,这件事我和南柚一定会给郑家一个交代。”
傅老爷子嗯了声,目光便直勾勾地看向孟北枳。
他声音很沉:“你跟我过来,我有事想问你。”
严荷拉住孟北枳的手,不太赞同老爷子的做法:“爸——”
老爷子冷声道,“怎么了,事情是在孟氏集团门口发生的,我还不能问一下了?”
孟北枳知道严荷是在担心自己。
她低声道:“既然是在孟氏集团发生的事情,而且也和公司前员工有关系,我当然应该负责到底。”
她说完,拍了拍严荷的手,跟着老爷子去了另一边。
他们一走。
孟南柚就轻声说道:“孟北枳做出这样的事情,竟然没有一点忏悔的意思,郑小姐可是云江郑家的人,她怎么敢的呀。”
她说这话本来是想说给傅云飞听。
却没想到严荷突然开口:“她为什么要忏悔?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又不是她开车撞的郑竹。”
她意味深长地看向孟南柚:“而且我想,云江郑家也是讲道理的人家,不会是非黑白都不分的。”
“倒是这位孟小姐,我怎么听你的意思,好像巴不得让孟北枳和这件事扯上关系一样?”
孟南柚知道严荷是傅望野的母亲。
只是她本以为严荷应该和苏秀还有傅云飞的妈妈是差不多性格。
却没想到严荷说话竟然这么直接,且不给人面子。
她勉强笑了笑:“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发生在孟氏门口,所以多在意了一点。”
严荷嗯了声,目光斜斜地睨了她一眼,“没想到孟董事长竟然还能培养出你这么有责任心的。”
这话听着像夸奖。
可是孟南柚却总觉得有点不舒服。
在看见傅云飞已经不太好的脸色时,她果断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