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北枳眉心微微皱起。
先不说她和郑竹的身高样貌都有一定差距,就是穿衣风格也完全不一样。
除非。
除非是有人故意误导肇事司机,或者是误导了郑竹。
孟北枳反应过来。
给安保那边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把郑竹今天进去孟氏集团的监控调了出来。
郑竹的穿衣风格和之前并没有任何差别。
所以——
是有人利用何建华的哥哥,故意诱导了他!
在确定了这一想法后。
孟北枳甚至都不用多想,就能猜测出来是谁这样做的。
她想。
她得去见一见何建华的家属了。
脑子里刚想好事情怎么处理。
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傅望野竟然回来了。
孟北枳一愣:“你不是在医院吗?”
傅望野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是一碗楼下的小馄饨。
他解释:“郑竹疼得难受,医生给她打了一针安定,她睡了我就走了。”
孟北枳问:“你就不怕她醒了没看到你会害怕吗?”
“她害怕找我干什么,再说了,她家里人也过来了。”
傅望野将小馄饨推到孟北枳面前:“你晚上就喝了一点汤,把这些也吃了。”
孟北枳沉默片刻,“我不饿。”
她不知道傅望野最近两天怎么回事,总是想方设法见缝插针地投喂她。
她本身也不是特别爱吃的人。
连着两天这样吃,确实已经不怎么饿。
但傅望野不管,他用勺子挖了一个小馄饨喂到孟北枳嘴边:“什么你不饿,你都瘦成这样了,我看就是饿的。”
孟北枳:“……”
傅望野又连哄带骗地让孟北枳吃了几个馄饨,直到她实在吃不下了才作罢。
收拾好东西以后,他突然问:“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做的?”
“还能有谁?”
孟北枳:“能做出这样的蠢事的,除了孟南柚,我确实也想不到其他人。”
“不一定。”
傅望野叹了口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别忘了她身边还有一个傅云飞。”
“而且。”
他顿了下,“你不觉得这两次的作案手法都很像吗?面包车和伪装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