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孟北枳的手,语气低沉:“我们还有事先回去了,剩下的麻烦你们继续关注一下,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
他今天在刘博文面前的冷厉模样,说不吓人是假的。
南庭下意识不敢反驳他,刚想应好,就听见周时序的声音。
“这么着急做什么,又不是我们惹到你。”
他微不可察地将南庭护在自己身后。
“事情还没有想清楚,刘博文这边是这样说,可是那个所谓的来送机票的人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你觉得他是在默认吗?”
周时序这人就是这样,说话时候的语调和表情都淡然得很。
仿佛他们不是在讨论什么犯罪现场,而是在商量今天要去哪里郊游似的。
孟北枳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直到现在才试探着开口。
“那你们觉得有没有可能,这一切都是刘博文和那个男的串通起来的,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我们一堆错乱信息。”
南庭眨了眨眼:“什么错乱信息?”
“我也说不清楚。”
孟北枳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地方很怪异,但是一下子说不出来是哪里怪异,也许是我想多了。”
傅望野的手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那边带了带,嗓音低沉:“想不出来就别想了,先回家休息一下,你这几天已经很累了。”
几乎是不容拒绝的,傅望野说完,同周时序和南庭说了声,就直接将孟北枳带走。
南庭看着他们的背影,啧了声:“我怎么觉得傅望野今天脾气这么大,我和北枳还没说完话呢。”
周时序垂目看她一眼,隽秀的面容上闪过些许无奈。
“孟小姐身体都不舒服了,他当然要赶紧把人带回去休息。”
南庭愣神,旋即惊慌地看向孟北枳离开的背影:“北枳身体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了,我怎么不知道?”
周时序和她解释:“她刚刚一直在伸手按自己的腰,本身又是孕妇,应该是觉得哪里不太好受了。”
南庭顿了下,无意识看向周时序:“观察这么仔细,怪不得能成为大律师。”
周时序挑眉:“我以为你会说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南庭说:“那和我没有关系。”
她说完,抬腿就走。
周时序看着她的背影,眸光渐暗。
另一边。
孟北枳被傅望野扶着上了车,他帮她系好安全带,声音很轻:“有没有特别难受?有的话,我们先去医院。”
孟北枳看向他。
傅望野说,“你不舒服也不说,这几天一直因为各种事情跑上跑下,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