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全部都堆在一起了,但傅望野却有直觉似的,总觉得何建昌这边的事情如果不赶紧处理的话,估计会引发出更大的乱子来。
他索性直接联系了周时序,然后掉头再次朝着何家的方向过去。
黑色的路虎在策公路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扬长而去。
孟北枳一个人在家里,把那些花生都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可是她脑子里始终都还带着一个没法推敲出来的点。
怎么都想不通。
南庭过来的时候,带了点吃的。
她说:“我和周时序正准备去医院里呢,就接到了傅望野的电话。”
“他给我说你还没有吃饭,让我给你带了不少吃的,还都必须得按照他的菜谱来买哦。”
孟北枳休息了一会,状况已经好了不少。
她问南庭:“你们都没有去医院那边吗?”
“也不是。”
南庭一遍往外面拿东西,一边解释:“我和周时序都在怀疑,可能何家老太太昏迷不是偶然的,所以他已经拍了人过去医院守着,只要发现什么问题,就会立马通知我们。”
孟北枳的心更加往下沉了沉。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件事的问题出在哪里。
但是却怎么都没有头绪。
南庭见她不说话。
哎呀一声,安慰她:“别想那么多了,事情到现在这样,也不是我们可以预料到的呀。”
“而且你要相信周时序和傅望野,傅望野把他叫去何家了,说不定很快就可以有发现,解决事情。”
孟北枳说:“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有什么被我们忽略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所以完全没法想起来。”
南庭:“你这样说也没有错,整个事情我也觉得哪里怪怪的,不想是我们自己发现了什么,更像是我们被人带着去发现什么一样。”
南庭说的没错。
事情发生到现在,所有的线索都不是他们主动发现的。
而全部都是被人前者鼻子走一样。
她目光忍不住看向桌子上的花生,心里终究是放心不下。
索性起身,“我还是有点担心,我想直接过去找傅望野。”
“可别!”
南庭一把拉住她,“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可不适合再去了,我可先说我最近身体不舒服没法开车,你这情况更是不能开车。”
“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事情总会解决的,别开车在路上出事了。。。。。。”
南庭絮絮叨叨的说着,一心想要把孟北枳给劝回来。
然而——
孟北枳突然打断她,“等一下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再说一次!”
南庭吓了一跳:“我说事情总会解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