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北枳在病床边上慢慢蹲下,她将自己的脑袋靠在阮卿手边。
低声呢喃着开口:“妈,我真的好想你。”
她忍不住在阮卿的手指上蹭了蹭。
从阮卿昏迷开始,这么多年所受到的各种委屈,遇到的各种磨难,孟北枳总觉得自己可以面对。
她会强撑着,让自己扛过去所有的困难。
可是现在,知道阮卿要醒了以后。
心里那种沉寂了很久的委屈,竟然在这瞬间都爆发出来。
她忍不住想。
如果阮卿知道在她昏迷的时间里,自己的孩子受了这么多委屈。
是不是会心疼地抱住她。
是不是会叫她一声小枳。
孟北枳整个人闭上眼睛,整个人的情绪在往下沉。
外面还有人。
她也不能哭出声音。
傅望野和南庭都很关心她。
她也不愿意让他们担心自己。
可是。
真的太难受了呀。
这些年,她也真的好辛苦呀。
妈妈——
妈妈。
快点醒来好不好?
无声的泪水从她脸上滑落,孟北枳的脑袋靠在病床边上。
所以也就没有看见。
距离她脑袋不远的地方。
阮卿的手指,真的轻轻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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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不亏是职业杀手,任由警方怎么审讯,都绝口不提自己的背后的主谋是谁。
但是这件事毕竟不是小事。
自然也会闹到傅家老爷子和严荷面前去。
老爷子二话不说,直接把傅望野叫了过去,连带着孟北枳也一起。
严荷好歹知道孟北枳怀孕的事情,她上前拉着孟北枳上下左右地打量起来,担心不已:“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孟北枳轻轻摇头,“我没有什么事,倒是傅望野身上受了伤。”
傅望野手上裹着明显的纱布,这是在来傅家之前特意去医院弄的。
原本孟北枳之前就催促他赶紧处理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