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阮卿刚出事那会,孟北枳抗住了多大的压力。
也知道孟北枳这些年付出了多少。
傅望野也知道孟北枳现在的情绪需要安抚,他本来也觉得南庭过来了挺好。
至少孟北枳有个可以发泄情绪的人也好。
毕竟孟北枳最艰难的这段时间,是南庭一直陪着她。
可在南庭紧紧抱住孟北枳十几分钟,还两个人都泣不成声以后,他到底是没忍住。
伸手将孟北枳拉回自己这边,提醒南庭:“你们注意点,这里是病房,而且她现在怀孕,你们抱的那么紧不好。”
南庭噎了下,但傅望野说的也没错,只能松开手。
可她一松手,孟北枳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南庭眼睛通红,看着像是受了什么欺负似的。
她皱眉:“你这是怎么了,而且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有接。”
南庭偏开脸,不想让孟北枳看到自己的狼狈,胡乱解释:“没什么,就是来的时候风太大了,眼睛有点不舒服,而且也是真心为你高兴。”
孟北枳直觉她没说实话。
她直接问:“是谁欺负你了,周时序吗,傅望野说今天是周时序母亲的忌日,你们是不是去他那边了,他……”
“哎呀。”
南庭伸手抹了一把眼睛,将泪水都给擦了干净。
她说:“今天是大好的日子,不要说那些不高兴的。”
“而且周时序和我又没什么关系,他妈妈的事跟我更没有关系了,我今天就是工作太忙了。”
孟北枳将信将疑,还要追问。
南庭却直接找了个借口开溜:“好啦好啦,我真的没什么事,我去办公室找一下医生,叮嘱一些事。”
“现在阮阿姨醒了,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得保密。”
“虽然疗养院是我家的,但下面的人可不好说,我担心又出现之前的事情。”
她说完就直接离开。
孟北枳想说什么都没机会。
不过南庭这点说的很对,阮卿醒了这件事确实得保密。
孟北枳扭头看向傅望野。
傅望野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处理好。”
孟北枳轻声道:“傅望野,等我妈妈好了,我们就结婚吧。”
傅望野一愣,“什么?”
孟北枳:“今天你爷爷和你妈妈不是都在问我家里有没有可以商量婚事的长辈吗,等我妈妈醒了,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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