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另外一道依旧温柔的嗓音传来:“孟文成,好久不见。”
孟文成明显一顿。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另外一边。
阮卿坐在轮椅上,南庭正推着她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
孟文成明显有些恍惚。
——阮卿。
阮卿在安全距离的位置上停下,她看着孟文成,微微叹气:“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呢?”
“如果当年你恨我和你结婚拆散了你和苏秀,那我也昏迷了十年,而且现在阮氏也是你的了。”
“阿成,你在不满足什么呀?”
孟北枳明显能感觉到孟文成抵在她腰上的枪抖动了下。
她有些意外。
她本以为孟文成对阮卿应该是没有一点感情的。
阮卿还在继续说:“阿成,你好像忘了,北枳的名字还是你取的。”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
“当时大家都说这个名字不好,太酷了,可你却说,你孟文成的女儿不会是娇滴滴的小公主。”
“你想她长成参天大树,想她在无论怎么艰难的情况下都要生长的好,不是吗?”
曾经的那些记忆,都随着阮卿的话全部在孟文成心里敲响。
他神色都有些恍惚。
可是却又很快反应过来,她的枪猛地指向阮卿的方向:“不要再说了!你知道我讨厌你讨阮家,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话了!”
“你想要她回去,就拿我想要的东西来换!”
“你不是最不在意钱财的吗,那把那些都给我,只要给我,我就放了她!”
阮卿面色不改,她看着孟文成身后:“晚了,阿成。”
孟文成一顿。
旋即当真反应过来,他猛地朝着身后看去!
那些本来就紧紧盯着他的特警,在发现他被阮卿给扰乱了思绪以后,早就采取了行动!
一个手刀直接劈在孟文成的脖颈上!
他手上的枪支跟着也被夺走!
周围警察的厉喝声炸响:“不许动!”
-
慌乱现场中,孟北枳被警察带回来。
她缓缓走向傅望野,可傅望野却扭头朝着阮卿那边走去。
孟北枳一顿,听见傅望野在告状:“孟北枳不按我们的计划来。”
孟北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