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把AK夹在胳肢窝,递给这人一支烟,自己也点了一根。
“哥们儿,怕不?”
这匪徒面无表情地点燃香烟,嘴里发出冷笑:“怕?怕就不干这行了……这年头干啥不用拼命?风险和利益成正比,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你呢?”这匪徒看着刘安,“你为什么干这行?”
“刺激啊!”刘安双眼放光,“不瞒你说,我以前可老实了,结果被人利用,遭了大罪。”
“那之后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匪徒轻笑,“什么道理?”
刘安眼神变得冰冷,深邃!
“老实人都没什么好下场!最可怕的是老实人到了最后,还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得挺好!”
刘安面前的匪徒点头表示赞同。
“我初中毕业那会儿出去找工作,老板夸我能干,把我月薪涨到三千,结果一算老子给他创造的利润超过十万,那时候我就明白了,牛马辛苦一辈子,就是为了让那些人过上好日子!”
“都是两个肩膀顶颗脑袋,凭什么老子就要当牛做马?”
他拍拍手里的AK,“但有了这玩意儿,他们就成了牛马,老子想杀就杀!”
刘安拍拍这匪徒肩膀,“没事儿兄弟,下辈子投个好胎,也让别人给你当牛马。”
这人眯起眼睛看向山脚下快速靠近的车队,刚要开口,就感觉心口一凉。
他低头,看着刺进自己心口的匕首,瞬间瞪大眼看向刘安。
“噗嗤!”
匕首拔出,再次捅进他胸口。
刘安捂住他嘴巴,见他浑身抽搐,连忙安抚道:
“别怕,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直到这人一动不动,刘安才松开了他,脸上再次浮现一抹笑意。
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不当牛马。
干啥都行,但就是不能当?犯!
刘安把烟头扔在地上,迈步朝另外一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山脚下。
十几辆车子刚要冲上盘山路。
为首的指挥车里。
李镇南和龙都那边通完电话,说了袁东林院士的事情。
龙都那边的意思,是不惜一切代价救出袁东林!
李镇南呼出一口浊气,通过对讲机下达命令:
“上山!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
以他的性子,一定会下令全歼山上的匪徒。
可现在不知道袁东林的具体情况,他也无法做出任何安排。
“大部队还有多久赶到?”
安全署署长凝重的声音从对讲机传出:“最多三分钟!”
李镇南眉头紧锁,“让大部队到了之后,直接沿着山脚布置防线,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逃走!”
“是!”
就在这时候,车子忽然刹停。
司机连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