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胤搂着她的肩膀,“走吧。”
他母亲性格开朗,一向潇洒,但自从他的事儿后,变得不像她了,然而作为儿子的他,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好,又狠狠伤害她。
当初,她一直劝说,到了后来,甚至用求的方式,让他不要娶苏禾,可他却不听,甚至搬出去住,扬言要与他们断绝关系。
如今想起来,贺胤才发现,他伤害的都是真正关心他的人。
傅西淮跟程野还有贺父在客厅聊天。
“贺伯伯,谢谢你的帮助。”傅西淮冲贺父道。
他今天过来,是为了感谢贺氏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贺父摆摆手,“你这孩子,谢就谢,还带什么礼物。”
话虽这么说,但他却爱不释手地拿着傅西淮带过来的砚台。
他喜欢收藏砚台,傅西淮这份有钱都买不到的礼物,可谓送到他心坎上。
贺胤下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父亲正侃侃而谈。
他顿了顿,走了上去。
程野一看到,嘴角扯了下,而后一副嫌弃的表情说,“哇靠,你变丑了。”
贺胤一听,脸黑了下去。
程野继续往他心窝子插刀,“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而且还是一枝黑心莲。”
贺胤见他幸灾乐祸,走了过去,坐下,直接踢了他一脚,“你他妈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一旁的贺母听到这对话,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小野,西淮,你们俩要继续跟阿胤玩哦,不能丢下他。”
贺胤脸更黑了。
把他当小孩子呢。
程野不嫌事儿大,继续插刀,“跟他玩不是不可以,不过前提是,他别再像以前那么蠢。”
贺母,“你这孩子,净说瞎话,我那么聪明,我儿子咋可能是个蠢的呢,西淮,阿姨说得对不对。”
傅西淮轻咳一声,随之一本正经说,“阿姨,我觉得程野说得比较对。”
贺母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手插着腰,“好啊,原来我儿子就是被你们联合起来欺负蠢的。”
贺父,“……”
贺胤,“……”
现场气氛,一下子欢快许多。
就这样,贺胤与两个兄弟重新恢复联系。
严晚跟程野在打电话,程野把这事儿告诉她。
她听完后,一脸不屑,哼了声说,“下次看到他,我得狠狠损他一番,把以前的仇报回来。”
要知道,因为两家本来准备联姻的关系,之前贺胤没少损她。
动不动就欺负她。
这口气,严晚憋了很多年了。
——
从贺家离开后。
傅西淮便直接去蒋柠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