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福吃了一惊,连忙跪地请罪。
“皇上明察秋毫,奴才……”
“好了,朕又没说怪你。”南庆帝不傻,他也是从皇子过来的,宫里下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都清楚,只要李德福忠心耿耿,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让人去库房挑些好东西给昭阳送过去,她会明白朕的意思。”
李德福如蒙大赦,赶忙拍马屁。
“是,公主与皇上父与女心意相通,一定能知晓皇上的良苦用心。”
——
另一边,沈鹤旸一直让人注意着沈云筝这边的动向,很快得知南庆帝让人给她送了不少好东西的事。
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这种事从来没发生在沈鹤旸身上过。
他上次被罚去麓山书院一个月,里子面子丢了个干净,母妃又意外身亡,在这期间从没得到过南庆帝的任何补偿和安慰。
凭什么?
他不是他的孩子吗?
凭什么他眼里只有沈云筝他们?
为什么母妃死后,父皇不见半点伤心?
沈鹤旸的握着茶杯的手越来越紧,砰的一声,茶杯碎裂,锋利的瓷片划破了他的手,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死死握着。
“殿下!”
一个身穿绯色烟罗裙的女子急急走了进来,心疼地剥开沈鹤旸的手。
“殿下,不要这样。”
沈鹤旸抬眼看向女子,眼底的猩红逐渐退去。
“阿裳,我是不是很没用?”
月裳连忙摇头,“怎么会?殿下在奴婢眼中是这世上最英武不凡、聪明睿智之人。”
沈鹤旸怔怔地看着面前容貌清丽的女子,有些恍惚。
月裳是他的贴身侍女,也是他的通房丫头,两人从小和他一起长大。
但他一直没有给她名分。
沈鹤旸忽然将月裳紧紧搂入怀中,低声呢喃。
“阿裳,我只有你了。”
月裳请拍着他的后背,低声回应,“奴婢也是。”
沈鹤旸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他要为母妃报仇,他要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他要拿到属于他的一切。
还有,他想给月裳一个最好的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