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怎么有股酸味?
沈云筝忍俊不禁,故意没解释,反而揶揄问道。
“你吃醋了?”
裴九霄的呼吸从耳垂下移,在她如凝脂般的脖颈间徘徊。
“阿筝觉得我有没有吃?”
沈云筝被他弄得有些痒,侧头想躲,却被他的大掌扣紧。
“我觉得你不应该吃,那士兵就是个小孩子,我体谅一下年幼的下属不是应该的吗?你大度豁达,一定不会在意的。”
裴九霄压根都痒了,张口又是一口。
沈云筝痛呼一声,骂道:“裴九霄,你属狗的吗?”
裴九霄直接将她困在身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
“我小肚鸡肠,心胸狭隘,看不得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
沈云筝下意识顺着问:“所以怎样?”
裴九霄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
——
今夜的天气不太平静,疾风呼啸不停,恰好掩盖了马车内此起彼伏的声音。
今晚的裴九霄,很凶。
沈云筝连连求饶,眼角的泪几乎没停过。
直至后半夜,呼啸的疾风才停止。
——
裴九霄打翻了醋坛子,狠狠惩罚了沈云筝一顿的后果就是,换来了七日的孤家寡人生活。
沈云筝连马车都不让他上了,甚至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好在七日过去,运送粮草的军队终于递到了和南疆国接壤的边境之城——凉州。
沈清越已经提前收到了消息,正在城门口迎接。
他没想到沈岳卓会同意让沈云筝前来运送粮草,担忧的同时也有些骄傲。
于是待沈云筝带领军队走近时,沈清越便十分自豪地向凉州城的城主介绍自家皇妹。
结果半天没见身边的人说话,一转头,就见凉州城城主褚临卿,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沈云筝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