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震和凌欢妩听到军医的咳嗽声,吓得立马一个坐直,一个站好。
两人似乎都听懂了军医的暗语,羞得面红耳赤。
“关医生,有没人告诉你,进门不敲门是很不礼貌的事!”
军医环视了圈自个破破烂烂的帐篷,“可这是我的帐篷啊,我回自己帐篷还需要敲门?况且这帐篷门也敲不响吧!”
两句话,字字无奈。
周九震只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就军医这碎嘴子,明天一早整个部队肯定传遍他们俩在别人帐篷里夫妻恩爱的糗事。
可军医哪晓得他想啥,赶忙将刚刚郝政委推他进来汇报的十万火急事说出口。
“周营长,那个苏同志刚刚……刚刚真想不开跳海里,这次真的,你要不赶紧去看?”
周九震和凌欢妩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无语。
如果苏海婷死了,那份藏宝图的真假以及许多未解之谜就无法破解。
海边悬崖上。
海风呼啸。
周九震看着空空****的悬崖,太阳穴突突直跳。
待苏海婷被捞上来时,苏老太冲过去揪着周九震的衣领就让他偿命。
“海婷她做这些是为了啥,她不过是因为喜欢你,才做了这种事,你为啥不能因为海俤接受她!”
苏老太撕心裂肺哭喊着,哭声响彻整个崖顶。
周九震得知地上的女人还有口气,这才长吁一口气。
如果好兄弟的妹妹真的出事,他以后当真去了地底下,也没颜面面对海俤……
*
公厕旁,破烂小屋摇摇欲坠。
里面堆满了乡亲们白天拿来的粪桶,整个屋子臭气冲天,令人作呕。
也是因为它是风暴潮后为数不多没被损坏的房子,被暂时当做关押的地方。
而秦晋深就是被关在这屋里,手还被铐在粪桶上,全身上下溅满了粪渍,狼狈不堪。
屋外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他刚抬眸就撞上凌欢妩那双杏眼红眸。
秦晋深垂眸看了眼自己狼狈的模样立马红了眼,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是他求着她来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