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珠有些惊喜道:“这个是你送给我爸爸的?”
“嗯,在江苏宜兴买的。那里盛产这个。”
他们俩为着小小的巧合,有点开心。却又因为想到乔洋有点失落。乔明珠倚在汤文庭的怀里,絮絮叨叨的跟他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
她本觉得自己不是个聒噪的人,也没有对谁有过过多的倾诉欲,乔明珠心想,大概是汤文庭给了她太多的安全感了,不知不觉中,她就把自己的情绪都交给了对方,恋爱大概很难有理智可言,但乔明珠觉得自己有点失控,不过她对这种失控的情绪又有些上头。
聊着聊着,那一瓶红酒竟然见了底。汤文庭很少有这样放纵的时刻,他在外从不轻易喝酒,就算是端起杯子,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喝醉。
他见过太多酒桌上的丑态毕现,也经历过许多醉酒误事,他这一路走来十分不容易,所以他也不会允许自己在这样的事情上出差错。
但今天他很放松,因为他怀里拥着的人是乔明珠,他忽然开始理解那些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君王。
今晚的一切都让他沉醉,这酒这风这灯光甚至窗外的零星,在乔明珠的温声细语的加持下,他不自觉的就醉了。
他低头去吻怀里的人,难得还有理智的问对方:“我可以吗?”
乔明珠点了点头,和汤文庭仿佛没看见似的,固执的看着她的眼睛,再一次问道:“我可以吗?明珠。”
她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嗯”,像是汤文庭听到的信号枪,他几乎要将乔明珠吻得透不过气。
过了许久之后,他又将乔明珠揽在怀里,半天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手在不停地摩挲她的秀发。
乔明珠靠他很近,近到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心跳声:有力而热烈。她觉得有些不对劲,想抬头看,却被汤文庭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乔明珠故意说道:“不会是哭了吧?”
汤文庭哪里受得了这种调侃,直接又将乔明珠按在怀里亲了许久,他一分钟也不想离开,如果吻就能够传达爱意,汤文庭想,那我大概每天可以表达100次。
热恋中的成年人。
热闹却又寂寞的新年夜,
汤文庭和乔明珠享受这一切水到渠成的美好。这一次汤文庭又问她:“我可以吗?”
他得到的是一个毫不犹豫的:“可以。”
他像是一个获得赦免的将军,将所有的情感都倾泻而出,不是发泄只是释放。
很多情感可能无法用语言表达,或者说我们常常害怕被语言欺骗。可肢体动作往往会更诚实。
等两个人第2天同时从那张大**醒来的时候,他们的心中都有一个念头。
汤文庭想:“我大概爱惨了她。”
乔明珠想:“他大概真的爱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