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文姗给喻然一种很感性的温柔,其实在这点上,汤文庭有时候和他的母亲很像,总是会不经意都流露出一些与以往形象截然不同的情绪,让人迷惑又忍不住想探究。
喻然回答她:“我们公司福利待遇都很好的,大家对于个人问题都不着急。”
文姗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不着急其他人也不着急吗?我看文庭的助理团队里还有好几个女孩子呢。”
“女孩子就更不着急了,现在婚恋市场对她们这么不友好,她们就更要慎重了。我们公司很多女孩是不婚主义的,还有丁克。”
文姗沉默了一顺,道:“也挺好。”
喻然总觉得他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丝苦涩和释然,下车时,文姗提醒他注意安全后,便转身上楼了。
喻然本打算回家睡着了,可一低头便收到了贺安安发来的信息。喻然一直觉得贺安安这个人很奇怪,他从未见过这么别扭的女生,自尊和自爱是个褒义词,可一旦过往矫正,就会显得不那么可爱了。
这种极端的情绪往往夹杂的是自卑,这一点恐怕连贺安安本人都没有察觉到。所以喻然在跟她的日常接触中,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喻特助,我想问一下横线拓宽方面的问题,请问你有时间帮我解答吗?”
喻然看了一下时间,还差5分钟就到凌晨12点,他一边在心里骂娘,一边飞快的在手机上输入:“有时间的,语音说说吗?”
“不用,我发信息给你说吧。”
喻然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音不是为了你方便,而是为了我方便好吗?这东西我研究了一年半载,聊几条短信就能说得清楚?
但他还是认命的回着短信,谁叫人家背后站着小明珠呢,当然了,喻然并不讨厌她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两人你来我往的聊了半天,到凌晨三点钟还没有停止,最后喻然还是觉得自己没有说的太明白,再一次提出跟语音通话。
这次贺安安总算没有再拒绝,她自己把电话打了过来,甫一接通,刚说了两句话,喻然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没想到贺安安在语音里的声音这么御姐范儿,比平时听到的还要好听得多。
“打扰了,喻特助,你们公司有调休制度吗?不然你明天休息一天吧。我把工资补给你。”
说完这句她有点心虚地补了句:“不会很贵吧?
喻然笑:“应该会很贵,我薪水很高的。”
贺安安“啊”了一声,似乎在为自己刚才的大放厥词而感到懊悔,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挽回。
喻然忍不住笑出声来:“不开玩笑的,我年假多的根本没时间休。你不困吗?还是你明天也能调休?
“我不用,我睡眠质量很高,最多睡4个小时我就可以元气满满了。”
喻然以为她是开玩笑,没想到第二天早晨他九点到办公室时,对方真的笑意盈盈的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对自己的萎靡困顿,她真是当之无愧的元气少女。
她毫不客气地说道:“我昨晚看了一个钟头,有些地方还是没搞懂,我决定还是当面来问你。”
喻然觉得自己不服都不行,他把贺安安带来的文件摊在他的办公桌上,整个人倚靠在桌面上,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可罪魁祸首似乎毫不知情,她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求知欲,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根本不知疲倦,也根本不把他当人。
汤文庭在期间推开过一次他的办公室,贺安安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无法自拔,根本没有差距。而汤文庭看到了喻然的脸色,愣了一下就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