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一直给葛淮安院子里的女人服用避子汤,就是为了等着嫡孙从正房儿媳肚子里出来。
还特意在曾灵嫁来葛家之前将那些女人全都打发到了庄子上。
没想到曾灵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一点都不领情,还总是一副小心眼的样子,天天哭哭啼啼让人心烦。
葛淮安有些心烦:“母亲,提这些事做甚?”
他内心深处其实不想休了曾灵。
若是休了她,日后葛夫人还是会帮他物色其他的女人过门。
他本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之人,也不愿被婚姻束缚。
娶妻对他来说不过是例行公事,娶谁都一样,只要别拘着他就行。
曾灵嫁过来后对他毕恭毕敬,言听计从,除了昨晚上吊的过激举动,从来不敢忤逆他半句。
若是休了她再另娶,未必能够娶一个乖巧听话的。
要是到时候又闹得鸡飞狗跳,他也心烦。
还不如留着曾灵。
葛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咬牙切齿:“既然要留着她,她就不许踏出这屋子半步!”
“咦?本王竟不知,葛家何时多了一个软禁新妇的规矩?”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葛淮安看到站在外间门口的萧远,顿时大吃一惊急忙迎了出来:“王爷,您怎么来了?”
葛夫人急忙朝屋子里的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冲过去就捂住了曾灵的嘴。
旁边的丫鬟婆子急忙将帐幔放了下来,遮住了曾灵。
萧远也没进屋,而是站在门口冷冷瞧着葛淮安:“葛老三,你就是这样处理后宅之事的?”
自从他娶妻后,都不知道闹了多少回了。
葛夫人对萧远的到来感到很是诧异,脸色不是很好看:“王爷,这大晚上的,您是来找淮安的?”
听到她的口气,葛淮安急忙对萧远道:“王爷,要不移步书房详谈?”
萧远朝身后某个方向瞥了一眼点头:“也好!”
葛夫人看着儿子带着萧远走远,立刻对着身边的人道:“给我看好她,万不可让她再闹起来!”
“是,夫人!”
曾灵挣扎着推开那婆子,赤着脚就往外跑。
她听到萧远来了,如果再错过这一次的机会,她恐怕就要真的死在这冰冷的坟墓里了。
才跑了两步就被两个婆子拦住,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