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书记笑了笑,挥挥手:“人在外面要叫杜书记。”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公安。
“书。。。书记。一只狗来报案了。”
“你糊涂了吧,狗怎么可能会报案?”
“是真的,狗就在门口。”
众人循声往门口看去。
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小狗,嘴里叼着一只钢笔,一直焦虑地徘徊在公安局的门口。
“唉!居然真的是一条狗。”
没有安排参加这次绑匪案的公安很快被小狗吸引好奇地上前打量。
那小黑狗有灵性得很,见着众人围住它也不害怕。
洛霁对于狗来报案什么的,不感兴趣,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夏施蔻,确认夏施蔻的安全,可还是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
围着小狗的人见洛霁来了,给洛霁让出一小块位置。
“洛团长,你看它嘴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被那名公安一说,众人的目光齐齐看了过去。
只见那黑色小狗的嘴巴鼓鼓的,即使皮毛是黑色,也能看出凸起很大一块。
单从肉眼看过去,只有嘴角一点点黑色金属材质能看出来它嘴里叼着一个东西。
洛霁虽然没见过这只狗,但是直觉告诉他,小狗嘴里的东西很可能就是他现在需要的东西。
小狗见公安局里洛霁出来,小跑两步,把嘴里的录音笔放在洛霁掌心。
洛霁一看见眼前的钢笔,瞳孔剧颤,一下子就想到了夏施蔻。
这不就是夏施蔻给杜书记的那只录音笔吗?
洛霁遵循着记忆,按动了录音笔的按钮。
沙哑的卡擦卡擦声音后,是李保国拉着夏施蔻被扯头发的痛呼和被生生灌冷水的声音。
录音的最末尾,似乎是附加的一段。
里面李保国得意的声音响起来。
“杜书记,洛团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们要是识相一点,就老老实实给我五万和一张去往外国的机票,让狗给我带过来,我平安的到那边之后,我就人把夏施蔻放了。要不然,你们就等着看夏施蔻的尸体吧!”
洛霁死死盯着手中的不断闪烁红光的录音笔,喉间泛起铁锈味,耳膜突突跳动。
光是听着声音看不到画面,洛霁都想象到夏施蔻被人虐待的画面。
青筋在他额角暴起,眼球布满血丝,指节捏得发白,直至掌心流淌出鲜艳的血,在录音笔上晕染出一朵绚丽的花。
尖锐指甲刺破皮肉的痛楚已经抵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怒火。
他勾了勾唇。
很好,李保国,你敢伤她!
他一定要让她身上的受过的所有的伤,全部原封不动地还在你身上。
。。。。。。
地下室的日光灯每隔几秒就滋啦滋啦闪烁,惨白的光晕扫过墙面时,露出一个靠坐在椅子上的女子。
夏施蔻张开眼,便觉得眼前一片虚无,像是永远看不到头似的,一望无际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