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婷婷一肚子气,没处撒,气冲冲地下楼,准备狠狠骂夏施蔻一番。
一回到办公室,夏施蔻人早就不见了,桌子就摆在走廊上,上面还好心地放了个告示牌‘宣传部翻译夏施蔻位置,勿动。’
赵婷婷脸上瞬间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脸色黑得像两年没洗过的锅底。
她是没招了!
气冲冲地去给后勤部打去电话,让人帮忙给夏施蔻的桌子抬进办公室。
夏施蔻上完厕所回来,看见自己的桌子已经抬进办公室了,唇角微勾。
谁敢动她,她一定换回去。今天只是个小小的试探,她到要看看宣传部还有多少惊喜在等着她。
夏施蔻安安心心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办公。
。。。。。。
今天的翻译任务不多,主要还是一点点校对工作。
夏施蔻快速收好尾,下班去了。
洛霁早早就在宣传部前面的办公楼下,靠着车窗等着了。
他在部队里也听说了夏施蔻的一些传闻,担心这种谣言夏施蔻会伤心,给夏施蔻准备了爱吃的点心。
夏施蔻一下班,看见洛霁的车,快速跑了过去。
她小蹦小跳地跑到洛霁车窗边,笑得像个小太阳,“你怎么来了?”
洛霁眉眼冷峻,仔细观察一圈,见夏施蔻没有任何不开心的地方,心才稍微放下来那么一点。
“上车。”洛霁打开车门。
夏施蔻像兔子一样钻进车里。
洛霁细长指节微提,手上的牛皮纸袋子里飘出诱人的点心香气。
夏施蔻在糕点厂,鼻子都被养刁了,高兴道:“是宫廷酥?”
宫廷酥是难做的糕点厂产品,吃是好吃,没多少货。还要用票来买,一般还少人会去买。
夏施蔻接过,打开纸袋子,看见几个黄灿灿,香味扑鼻的宫廷酥,口水都与流出来了,活脱脱像只馋猫。
洛霁无奈地笑了笑,“快吃吧。”
“那我不客气啦。”夏施蔻快速地吃了下去。
“哦,对了。”夏施蔻吃到一半,突然想起张圆玉的事。
“前些天,我看特里希给我的回信上说,张圆玉要进监狱了?为什么?”
洛霁开着车,想了想,回答道:“她自杀了。”
什么?
夏施蔻听到这个消息,惊得都不敢吃嘴里的宫廷酥了,“为什么?不是说,特里希已经写了谅解书了吗?”
洛霁看了夏施蔻一眼,极其平淡地开口:“她未婚先孕,瞒不住。家里那边也待不下去,村里说丢不起她这个人,让她滚出去,她没办法跳了河。”
夏施蔻放下手里的宫廷酥,问道:“孩子是大卫林的吗?他知道吗?”
“他知道,他那边传信来说让张圆玉打了,张圆玉就跳河了。”
夏施蔻心里陡然生出一股悲凉,孩子是张圆玉一个人就能怀的吗?为什么张圆玉要自己承担这种事情的后果。为什么大卫林心安理得享受别人用生命给他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