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今晚还来?她现在吐出来,来得及吗?
她听完只觉得自己腿都软了,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地方是属于自己的了。
这话之后,夏施蔻是怎么都吃不下了,老老实实扒拉点碗里的饭,就说自己吃饱了,开溜。
夏施蔻本想今天准备去市里看看工作的事儿,没想到,人越来越晕,腿间的拉扯感难受得她忍不住地扭腿,硬是只收拾好了挎包,人就顶不住困了。
想着还早,她又回房间休息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洛霁下完班回来,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吃得饱饱的夏施蔻。
上楼回房间,见夏施蔻果然躺在**,洛霁冰冷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柔情出来。
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把身上的手表摘下,放进表盒里,俯身亲吻夏施蔻的额头。
他脸色微变,抬手往她额头上一摸,触手一片滚烫。
“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洛霁推了推躺在**的夏施蔻。
夏施蔻人已经烧得有点迷糊了,嘴里嘤咛一声,水润润的眸子半睁开又缓缓闭上。
洛霁心都要疼死了,赶紧给夏施蔻抱起裹了件厚厚的外套,抱着人便往军区医院里跑。
到了医院,医生一量体温,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怎么现在才过来?”
洛霁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又放下,自责地道:“应该是上午的时候。。。。。。”
医生翻开夏施蔻的衣服,全身检查一番,看到那一身的痕迹,顿时明白过来。
洛霁看医生检查完,急忙问道:“她怎么了?我爱人没事吧?”
医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现在的小年轻一个个的都这么血气方刚,不知道节制。他也是头一次见这么折腾的,都快把人烧迷糊了。
“你自己看看,发烧到三十九度。女同志比较娇柔,你年轻气盛,但也要悠着点啊!”
说着,医生把夏施蔻的一脚撩起来,正好可以看见白嫩的肌肤上有一口红色的牙印。
在外人面前一向冷冰冰的洛霁,面皮不自觉地红了,他沉声道:“医生,可以开点消肿和退烧的药给我爱人吗?”
医生从笔筒里拿出笔,唰唰地在单子上写着,“这个是吃的,一天三次。这个是涂抹的,照说明书上涂就行,一天一次,肿消了就可以不用涂了。擦药期间,别折腾人家了。”
“嗯。”洛霁点点头,拿上单子抱起夏施蔻就出去开药。
怀里的小人热热的,像只小火炉一样,白皙莹润的脸颊上此刻因为发烧,小脸红扑扑的,看得招人心疼。
洛霁开好药,脱下外套又给夏施蔻包住一层,才带着人出去。
回家的时候,洛霁一直把人抱在怀里,怎么都不肯撒手,眸光一直停留在夏施蔻身上,看着她烧得难受的哼唧,心就被揪成一团了似的,不停亲吻她的额头,低声自责:“对不起,乖乖。”
他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疯,让她这么痛苦。
下一次再也不会,夏施蔻在他身下喊‘停’的时候不停了。
洛霁把人放在家里,倒了杯温开水,喂下药。
准备给夏施蔻脱下衣服的时候,夏施蔻猛地清醒了。
她看着洛霁脱她衣服的时候,虚弱地嘤咛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