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哥哥杀宗师,是真!
于边疆回来后的他,似乎真有无比强大的力量!
跪伏于地面上的秦修齐,脸上没有了倨傲、狂妄,色厉内荏的他在这一刻,将自己的本性彻底暴露。
胆怯、无用,遇事抓狂,为了活命可付出一切的本性,在这一瞬间,在他的脸上暴露无遗。
秦修齐脸上只剩下了害怕,看向面前的‘哥哥’,面色复杂至极,苍白无比,屡次想开口,却被一股力量死死地扼住了咽喉。
呼吸在止滞。
“呼……呼……我想呼吸……”
“我要死了!!”
秦修齐心间咆哮。
就在此时。
一位穿着长袍,走了出来的青年,望向秦淮泊,抱拳躬身作揖,险些单膝下跪:“见过秦候……秦先生!”
魏国公之子,魏博瀚!
于秋风楼内落座之人,皆是对朝野局势、京都大拿都有十足了解的人。
近乎于权倾朝野的魏国公嫡长子,魏博瀚,何人不识?
魏博瀚深吸口气,恭敬地望向了秦淮泊,目光直视上那双平静的眼眸,心间却开始狂跳。
“这……就是秦候吗?”
“明明没有对我释放任何威压、任何气息,光是直视着这双眼睛,让我以为在与太古猛兽对视,置身于尸山血海……”
没人注意到,仅仅只是和秦淮泊对视,魏博瀚的右手都在轻轻颤抖着。
终于,魏博瀚下定决心说道:“秦先生,于秋风楼内行此事,总归会有些麻烦。”
“不如让我替您操劳一番?”
秦淮泊阅人无数,自然清楚魏博瀚对于自己,乃真心想投效。
“可。”
秦淮泊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声。
下一瞬——
他便消失在了原地,与秦修齐等跳梁小丑对峙,实属浪费自己的时间。
在秦淮泊消失之后,魏博瀚终于是重重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有机会了。
“父亲说了,局势将乱,欲要在乱世中取得一席之地,便要找寻到合适之人,攀附于其身,而后乘风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