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博瀚将酒喝入喉中,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副翩翩儒雅的感觉。
滴水不漏。
圆滑至极。
不过在如此多身份极高的公子哥聚会里,得到这般吹捧,魏博瀚纵使心养静气,饱读圣贤书,在这一刻也忍不住有些飘飘然。
秦淮泊之事,外人并不清楚。
可魏博翰很是清楚,自己虽说原先也是得到家族重大扶持,许多资源都朝着自己倾斜而来。
而这一次,已经就差指名道姓告诉自己,他就是魏家下一代的家主继承者。
魏博瀚很清楚,这一切都是与秦淮泊交好所带给自己的。
“当日低头当秦哥的舔狗,果真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魏博瀚喃喃道。
接下来又是一阵寒暄。
可忽然之间,门外响起一声如惊雷般的爆喝,几乎是将屋里的人都给惊了一下。
酒过三巡。
大家脸上也都浮现了一抹红润。
有性格暴躁,较为刚烈的,忽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是哪个家伙大半夜的时候,在秋风楼外叫叫嚷嚷的,跟家里死人似的。”
但很快便又有人说道。
“性格不要如此暴躁嘛,说不定真是来申冤的,实在是没地去了,才出此下策。”
“……”
但随着门外那道浑厚沉重的声音,响彻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有人发出了疑惑。
“秦守山?好像有听过这个名字,还有那秦淮泊是谁?不过听这意思,似乎和姚老前辈有些关联。”
“的确,不过在我看来估计是在外面仗着与姚老相识,虚张声势做了些伤天害理之事,现在人找上门来了。”
“……”
魏博瀚原先喝酒喝的好好的,忽然目光微微一滞,整个眼神都清澈了起来。
酒醒的原因,倒也别无它事。
正是因为“秦淮泊”这个名字。
魏博瀚开始回忆起,方才那外面几乎要冲破整个京城的声音。
“住嘴。”
魏博瀚忽然一声低喝,面色变冷。
这群世家公子虽说在京城之中,势力也不小。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