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孩子!”时妃揪着胸口哭得不能自已,声音又哑又急。
“什么孩子?”
“是我们的……”
“的”字刚落,话筒里就传来了孩子尖厉的哭声。
顾殒挂断电话那一刻,她听到谢南乔惊慌的叫声,
“唉呀,宝宝从**摔下去了!”
那个下午,时妃再也没有联系上顾殒。
绝望从天明延续到深夜!
小团子被解救出来时,身上一片青紫。
虚弱地闭着眼睛,哑哑呜咽。
她被紧急送进医院治疗。
时妃跪跌在治疗室门口,从不信神的她双手合拾,一遍又一遍祈求上苍保佑小团子平安无事。
跌落的手机自动更新了朋友圈。
她的老公和儿子正围着谢南乔的女儿,为她额头上磕到的一点点红痕抹药。
没有文案,唯有父子俩如出一辙抿紧嘴唇、写满担忧的脸!
时妃又哭又笑,眼泪一滴滴砸在屏幕上。
经过一番检查,小团子只是皮外伤。
时妃这才慢慢活过来。
因为这次伤害,小团子还是多住了几天院。
那对夫妻听说跳崖死了,尸体被抬了出来。
双方父母悲痛欲绝,跪在她面前请求原谅。
可惜这些,顾殒和顾承泽全都一无所知。
时妃始终觉得作为哥哥和父亲,顾殒与顾承泽有必要知道小团子的存在。
她去了顾殒的火箭基地。
自打一年前顾殒开始筹备火箭发射,就住在了那边。
基地未经允许,不能随便进入。
时妃只能等。
倒也没等太久就看到了他们。
顾殒伴在谢南乔身边,沉眸如水,贵气逼人。
谢南乔戴着遮阳帽,冰雪美人,清清冷冷。
男俊女娇,登对养眼。
保育员推着推车跟着,顾承泽不停地给襁褓中的孩子盖盖这个,拉拉那个,小心翼翼又满眼温柔。
保育员边走边跟他说话:“如果让你选,选谁做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