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乔永远懂得怎样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外人,把最龌龊的一面藏得又深又牢。
当初欺负她的时候,刚开始还会亲自上手,到了后来利用追随者对她施暴,不留半点痕迹。
完美女神!
方希洲会被她迷住也就不奇怪。
时妃也难免疑惑:谢南乔把时间都花在这些事上,还能分出精力研究火箭吗?
没有多看,时妃走到外场安静的地方和时仲元说了这边的情况。
时仲元听说方希洲这边有戏,很开心。
“我现在就赶过来,不过最快也要三小时……”
时妃想了想道,“您把重要的东西全都发给我,实在赶不到,我帮您说。”
时仲元知道时妃记忆力好,也不担心她会讲砸,把所有信息都发给了她。
等打完电话,赛马已经结束。
时妃走过马场,但见谢南乔架着顾殒的手从马上跳下。
落地时顾殒微搂她的腰,给予反冲,两人几乎抱在一起。
女人的腰纤细柔软,男人的手修长有力,画面说不出的暧昧美好。
“顾先生的马受伤了。”
身边有人低低道,时妃认得他,是顾殒的马匹训练师。
看到他,时妃方才认出谢南乔骑的正是顾殒最喜欢的那匹纯血马!
这匹马是顾殒费了很多心力才得到的,宝贵得不行。
有一次她带顾承泽进马场,只是摸了摸马的皮毛,顾殒知道后就把饲养员给开除了。
自那后,新饲养员不许她接近那匹马三米之内。
她连摸都不能摸的马,顾殒轻易就把它拿去给谢南乔比赛……
时妃苦苦一笑。
即使知道顾殒没把她看在眼里,还是被这巨大的落差给击中。
哪怕是条狗,养了六年也该给点尊严吧。
在顾殒心里,她不如狗!
不想再为这些事费心费神,时妃很快调整呼吸,头也不回地离开。
“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
许久哲看到她的背影,面露恶心,“没完没了,真晦气!”
顾殒站在一边接电话,谢南乔目色清冷地在时妃身上点了一下便收回。
许久哲见她这样,知道她没把人看在眼里,也跟着不屑地哧一声。
“过去帮阿殒装下马吧。”谢南乔道,点点顾殒的方向。
马受了伤,不能走,只能运回去。
“行!”许久哲仿佛听到圣旨,立刻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