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绵说得跟亲眼看到似的,嘴里没把门的话一句接一句,
“就你那被顾殒睡烂了的身体也配碰徐凌峰?时妃,你不知羞耻,娼妇!”
时妃淡淡看着秦玉绵发疯。
小时候的秦玉绵不是这样的。
很黏她,经常姐姐、姐姐地跟在她身后叫,也很明事理。
后来谢冰莹和谢南乔进了江家,跟谢南乔打过几次交道后,性格就变了。
不再跟她来往。
秦玉绵这种小角色实在不够她动手收拾。
时妃淡淡道:“徐凌峰应该马上就会下来,真要他看到你这副泼妇样?”
秦玉绵心头一阵咯噔,恶狠狠瞪时妃一眼,才眼泪汪汪地大步走远。
因为这一耽搁,谢凌峰和时妃到达会场时有些晚。
顾殒和谢南乔已经到了。
谢南乔穿的是在店里时的那套紫色西服,顾殒穿换成一套黑色的。
虽然两人坐得隔些距离,但一颦一笑的默契里透尽亲密。
时妃远远看到二人,便没有了上前的想法,折身去了另一个方向。
徐凌峰一直伴在她身边。
有人眼尖地看到了二人。
“哟,那位不是令公子吗?怎么来了都不跟您这亲妈打声招呼?”
人群里除了顾殒和谢南乔,还有谢冰莹和徐凌峰的母亲,以及平日里一道品茶打牌的太太们。
谢冰莹端坐着,姿态优雅地将腿换了个方向。
刚刚众人一直在夸徐凌峰、顾殒,还有谢南乔。
这三个人是本市新一代里掀起风浪最大的,自然话题度也高。
谢冰莹旁边的方夫人微微一笑,替徐母回答,“没看到他身边有个姑娘吗?他这是呀有了女朋友忘了娘。”
“哪来的女朋友。”徐母神色浅淡。
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
顾殒坐着不动,目光却随时妃和徐凌峰落了过去。
听徐母这么说,才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方夫人捂捂嘴,“徐少瞒得可真紧,连您都没透露。要不是今天我带玉绵去和他相亲,他亲口说出来的,我也不敢相信呢!”
谢冰莹挑一眼时妃的方向,“方夫人别说笑,那女孩只是徐少公司的同事。”
方夫人接话,“这个我倒是听说了,在公司里,徐少对这位小姐照顾有加,处处护着,也没听说过这女孩从什么名校毕业,干过什么事,就给安排了总工的位置。”
“据说徐少之所以这么安排,是这女孩受了什么刺激,一定要总工的身份证明什么。”
“徐少该有多宠这女孩啊,那么重要的一个位置,只因为女孩子家跟人赌个气就给了!”
哒!
顾殒手里握着的手机生生被捏碎了屏。